第659章 钱百通终极阴谋（2 / 2）

，连成线，想引动阵法。

钱百通看了一眼，忽然笑出声。

不是冷笑，是真的笑，像听到笑话。但他一笑，空气就震动，声音像锤子砸耳朵。金环的光闪了几下，“啪”地碎了三枚，剩下的也掉在地上。

阿星被气浪掀翻，撞墙上，嘴角流血。

“别挣扎了。”钱百通说，“你们学的东西，都是我写的残篇。你以为你在破阵？你是在帮我补阵。”

沈无惑没动。她蹲下扶起阿星，把他拉到身后，自己往前一步，把罗盘挡在胸前，手指蘸朱砂，随时准备画符。

“你说我是替身也好，祭品也罢。”她看着他，“只要我还站着，就没输。”

钱百通没说话。他抬手摸右脸，皮肤突然动，像里面有东西爬。一道红痕从眉心滑下，变成一块胎记，形状像枯萎的花。

他摸着那块印记，声音变了，多了一个女声：“三百年了……我们终于合为一体。”

沈无惑瞳孔一缩。

红姑。

原来没死，也没逃。她被吞了。钱百通用了她的血，还把她炼进身体，成了阵法的最后一把锁。

“你猜。”他开口，两个声音交替，“你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因为你是最后一个。前面九十九个，都是铺垫。只有你，能真正点燃这座坛。”

沈无惑没说话。她慢慢把铜钱收回布包，朱砂笔插回袖口。动作很慢，像是在检查东西，又像是在等时机。

阿星趴在地上，伸手想去捡金环，手指刚碰到，就被一阵阴风吹开。

“别碰。”沈无惑低声说，“沾过阵法的东西，现在都是他的。”

“那怎么办？”阿星喘气，“等玄真子打电话？”

“打不了。”她看着石坛，“这里没信号。”

钱百通站在中间，气息变强，整个人胀起来，衣服绷紧，玉佩一颗颗炸开。他举起蛇头杖，指向沈无惑：“来吧，第一百次轮回，该结束了。”

沈无惑没退。她上前一步，踩在九宫格的边上。脚下石头发烫，像在欢迎她。

“你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她忽然说。

钱百通一顿：“什么？”

“你觉得自己聪明。”她笑了笑，“可你忘了，就算我是你养的狗，咬人的习惯，也是我自己练出来的。”

话没说完，她猛地抬手，把罗盘狠狠砸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