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玄真子的最终局(1 / 2)
阴龙的红眼睛盯着沈无惑,像两盏快要熄灭的灯。它没动,但空气变得很重,呼吸都困难。沈无惑站着不动,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衣服贴在身上,湿漉漉的。她低头看手里的罗盘——边是黑的,表面有一道裂痕,指针歪了,可还在转。
她咬紧牙,从黄布包里拿出朱砂笔,在掌心画了个符。笔划过皮肤有点疼,她没停。画完握紧拳头,感觉有股热气从手臂往上冲。
“试试它怕不怕痛。”她说。
话刚说完,她就往前冲。
阴龙的尾巴突然扫过来,带着一股腥味。沈无惑把罗盘往前一推,嘴里念了几个字,罗盘上的八卦图案亮起金光,撞上龙尾。
“轰!”
一声巨响,耳朵嗡嗡响。金光炸开,像烟花一样照亮整座山。树影拉长,石头发白,远处的山也看得清楚了。冲击力把她往后推了三四步,脚底在碎石上滑出两道印子。罗盘掉在地上,一角融化了,边缘滴着暗红的液体,像是金属烧化了,但金光还在,指针慢慢转。
她单膝跪地,喘了口气,伸手去捡。手指碰到罗盘,烫得缩了一下。她骂了一句,甩了甩手,还是把罗盘抓了回来。
“还能用。”她舔了下嘴角,尝到血味,抹了一把,手上多了点红。
这时,玄真子笑了。
他站在百米外的山坡上,白色道袍被金光照亮,手里拿着一串菩提子,七颗珠子都在。他慢慢走来,每走一步,地上就出现一个“乾”卦,六条线清楚,阳气很强。
“无惑,二十年前我种下三颗种子,今天该结果了。”他说,语气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沈无惑没回答。她看着他,脑子里想起一件事——二十年前?那时她才八岁,跟着师父在北方走。路过一个码头,夜里听见女人哭,师父说别管,她偏去看。结果在河边捡到一个小木船,船上刻着个“玄”字。
后来师父把船烧了,说沾了不该沾的东西。
现在这老头站在这儿,说种了三颗种子?
她正想着,身后那辆黑色轿车的车窗突然“啪”地炸开。一支干枯的玉兰枝飞出来,插进地面,“嗤”的一声,像扎进肉里。枝头立刻开出一朵血色花,花瓣很多,颜色深紫,闻起来像铁锈混着香灰。
几乎同时,阿星“哎哟”叫了一声,整个人被拽起来。
他刚才坐在岩石后面,裤带本来松着,现在被地下的阴气一拉,猛地绷直,像蛇一样飞出去,缠住阴龙的尾巴,把他拖得在空中翻滚。他右手的伤口又裂了,血甩得到处都是。
“我靠!谁做的裤子这么差!”他一边骂一边挣扎,“早知道穿运动裤了!”
李伯盘腿坐着,额头冒汗,双手结印。他背上的桃木剑忽然震动,发出嗡嗡声。下一秒,剑身碎裂,变成上百把小光剑,浮在空中,排成三角形,一起刺向阴龙的眼睛。
阴龙终于动了。它闭眼后仰,尾巴猛甩,想甩开阿星的裤带。可那布条像长住了,越缠越紧。光剑趁机靠近,几十把扎进鳞片缝里,发出“滋滋”声。
红姑站在原地,胸口的符已经变红,边上冒黑烟。她忽然一笑,露出牙齿,双手拍向胸口,催动符文燃烧。瞬间,红色锁链从她皮肤里钻出,扭动着飞向阴龙脖子,把她和龙绑在一起。
“你们是不是都不要命了?”阿星在空中翻着,看见这一幕差点吐,“我驾照都没考呢!”
沈无惑单膝跪地,左手抓着罗盘,右手撑地,慢慢站起来。她抬头看,阴龙被光剑逼得闭眼,被红姑的锁链缠住脖子,被阿星的裤带拽着尾巴,又被玉兰枝钉住地面,一时动不了。
可它不生气,也不吼。
它只是低下头,红眼睛透过光剑,看向沈无惑。
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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