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指引神秘之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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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傲娇。”阿星嘀咕。

“你再多嘴一句，我就让你在这儿一个人过。”她翻白眼，“走，继续。这次我走两步停一下，打乱频率。”

他们重新出发。这次更慢，但更稳。沈无惑不再看前面，低头数自己的呼吸。阿阴在上面飞，时不时提醒他们避开一些岔道——那些地方风是倒着吹的，声音也很弱。

“奇怪。”阿阴忽然说，“越往里走，怨气越少。”

“不应该啊。”阿星愣住，“这种地方不该很阴吗？”

“正常是这样。”沈无惑眯眼，“可这里不一样。像是有人——或者有什么——把怨念吸走了，只剩个空壳。”

“所以这声音……不是鬼唱的？”

“不是。”她摇头，“鬼不会放《好运来》。就算放，也不会放得这么标准。”

“那是谁？”

“我不知道。”她再说一次，“我现在只想弄明白一件事——它为什么选这首歌。”

他们继续走。通道开始往下斜，坡度不大，但越来越深。空气更冷了，衣服贴在身上湿漉漉的。不知过了多久，前面有了变化。

有光。

不是亮光，是灰蒙蒙的，从石头缝里透出来的。脚下的路变宽了，墙向两边退开，头顶也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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