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红姑的媚术初现（3 / 3）
沈无惑眼神一冷。
这是高级媚术的特点——不只是控制行为，还会改变认知。
她蹲下来，盯着阿星的眼睛：“听着，我需要的是能打架的徒弟，不是谈恋爱的备胎。你要是真动心思，我现在就收你工牌。”
阿星咧嘴一笑，虽然虚弱，但眼神回来了。
“我不敢。”他说，“我怕你真把我挂菜市场厕所门上。”
沈无惑站起身，走向后屋。
“我去换身衣服。”她说，“这唐装沾了朱砂，脏了。”
阿星靠在墙边，慢慢抬头。
他看见师父的背影消失在帘子后，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听见抽屉拉开的声音。
然后，他眼角一瞥——
自己的手，正在慢慢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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