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情感防线与记忆锋芒（2 / 5）

得了指责，却模仿不了他们藏在严厉背后的温柔！”

怀表的光芒撕开幻象的一角，他看到林小婉正蜷缩在控制台旁，青铜碎片滚落在脚边。女孩眼前的幻象是江伯的书房，老人拿着她画错的符号图纸，拐杖重重砸在桌上：“连守陵人的基础符号都画错，你配当第七块碎片的守护者吗？我当初就不该把碎片交给你！”江伯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书房的书架开始倒塌，露出后面被虚空吞噬的守陵人遗址。

“不是的……江伯……”林小婉的眼泪砸在地板上，却突然想起十五岁那年的暴雨夜——她也是画错了符号，江伯骂完她后，默默在她房间门口放了碗姜汤，还帮她修改了图纸上的错误，图纸旁写着“知错能改，才是真守护者”。女孩猛地抬头，抓起青铜碎片：“你模仿不了江伯的姜汤，模仿不了他改图纸时的认真！你不是江伯，你是虚空的傀儡！”青铜碎片在她掌心爆发出金色光芒，幻象中的江伯瞬间扭曲成黑色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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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工程师的机械臂正不受控制地砸向太极球的能量接口，他的意识里，导师的虚影正站在一堆报废的机械体前，满脸失望：“卡尔，我早就说过，你太追求创新而忽略了基础！你看这些机械体，全是因为你的异想天开才报废的！联盟信任你，把星轨舰的引擎交给你，你却用它来冒险——你就是个只会制造麻烦的失败者！”

“失败者？”卡尔的机械眼突然闪过一道蓝光，他想起导师临终前的场景——老人躺在病床上，手里还攥着他设计的机械臂草图，虚弱地说“创新就是在失败中找答案，你的方向没错”。机械臂突然停止动作，反向抓住幻象中的导师虚影：“你模仿得了导师的失望，却模仿不了他临终前的信任！我制造过失败的机械体，但每一次失败，都是为了更好地守护！”机械臂释放出净化光线，虚影在光芒中发出刺耳的尖叫。

纽约女孩的情况最为凶险，她的维度锚被幻象包裹，哥哥的虚影正站在分裂者的基地里，手里拿着她加入联盟的申请书：“你背叛了分裂者，背叛了我！你以为联盟会接纳你这个叛徒的妹妹吗？他们只是想利用你手里的维度技术，等用完了，就会把你像垃圾一样丢掉！”虚影抬手甩出一道黑色光刃，直指女孩的心脏，维度锚上的银色花朵彻底枯萎。

“我没有背叛！”纽约女孩的吼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她猛地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哥哥牺牲前的最后通讯——“妹妹，哥以前做错了，联盟是对的，守护比征服更重要。你要好好活下去，替哥看看平衡的宇宙是什么样子。”女孩抓起地上的维度锚残骸，银色花朵的根部还残留着哥哥的意识能量：“你模仿得了哥哥的愤怒，却模仿不了他的忏悔！他到死都在为分裂者的错误赎罪，而你，连赎罪都不懂！”维度锚突然重新绽放，银色的花瓣组成“守护”符号，虚影被光罩彻底吞噬。

苏瑶此时也挣脱了幻象的束缚。她的战术平板上，阿凯的虚影还在嘶吼，她却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阿凯，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出任务时，紧张得把探测仪拿反了，是我帮你调过来的；你生日那天，我们在舰桥吃泡面，你说以后要带我们去你老家的果园摘苹果。”她点开平板里的隐藏文件夹，里面全是队友们的合照，“这些琐碎的玩笑，这些并肩作战的细节，你模仿得了吗？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能赢吗？不是因为我们没有矛盾，是因为我们的矛盾里藏着信任，我们的争吵里藏着默契！”

战术平板释放出蓝色的光流，阿凯的虚影开始剧烈闪烁，声音变得扭曲：“不可能！纯粹的负面情绪才该让人崩溃！为什么这些琐碎的记忆反而更有力量？”

“因为虚空永远不懂，”林宇走到苏瑶身边，怀表的光芒与平板的光流交织，“真正的情感从来不是单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