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僧度化顽石性 破扇点醒迷途心(1 / 7)
红尘滚滚是非多,痴人逐利苦奔波。
破扇摇碎迷魂阵,疯僧点醒梦中魔。
善念如灯照长夜,恶念似雾障山河。
莫道修行无捷径,心向菩提便是佛。
话说南宋年间,临安府外三十里有座云栖镇,镇东头是车水马龙的官道,镇西头却是荒草丛生的乱葬岗,中间夹着三街六巷,既有富户豪宅的朱门大院,也有贩夫走卒的破屋寒窑,真真是个龙蛇混杂、善恶交织的地界。这一日正是三伏天里最热的时节,日头毒得像要把地面烤化,镇口的老槐树下却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中间地上躺着个破衣烂衫的和尚,正四仰八叉睡得香甜。
这和尚可不是寻常人物,你看他:头戴一顶开花破帽,帽檐耷拉着遮了半张脸,露出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身上的僧袍打了七八个补丁,红一块绿一块,分不清原本的颜色,沾满了尘土油污,却偏偏在胸口处绣着个歪歪扭扭的“佛”字;脚下一双草鞋,一只鞋帮裂了缝,脚趾头露在外面,另一只鞋底早已磨穿,走起路来怕不是要硌脚;最奇的是他手里攥着一把破蒲扇,扇面缺了个角,扇柄缠着几圈麻线,看这样子扔在路边都没人捡,可他却宝贝似的攥在手里,连睡觉都不肯松开。
“这和尚怕不是疯了吧?这么热的天,躺在太阳底下暴晒,不怕中暑死了?”围观人群里一个穿短褂的挑夫说道,手里还不忘扇着草帽降温。
旁边一个卖豆腐脑的老汉接话:“你有所不知,这和尚在镇上晃悠好几天了,人称‘济颠’,每天不是在酒馆蹭酒喝,就是在街边睡大觉,疯疯癫癫的,听说还会些旁门左道的法术呢!”
“什么法术?我看就是装神弄鬼!”一个身穿绸缎、腰挂玉佩的富家公子嗤笑一声,此人正是镇上最大的盐商张万贯的独子张天宝。这张天宝年方十八,自小娇生惯养,养成了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性子,平日里在镇上横行霸道,无人敢惹。他今日带着两个家丁出门,本是想去城外的酒楼喝酒,见众人围着一个疯和尚看热闹,便也凑了过来,想找找乐子。
张天宝走到济公跟前,抬脚就想踢过去,却被身边的家丁拦住了:“公子,这和尚脏得很,别污了您的脚。”
济公仿佛被这动静惊扰,慢悠悠地睁开眼,眯着一双醉眼打量着张天宝,嘴角一咧,露出一口黄牙:“阿弥陀佛,施主好俊的皮囊,可惜里面装的是一肚子草包,还有三分戾气,小心折了阳寿哦!”
张天宝闻言大怒,指着济公骂道:“好你个疯和尚,竟敢辱骂本公子!来人啊,把他给我拖起来,扔到乱葬岗去!”
两个家丁得令,撸起袖子就想动手,济公却一骨碌爬起来,摇着破蒲扇挡在身前,笑道:“别急别急,公子息怒。贫僧看你印堂发黑,眉间带煞,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灾。若是信得过贫僧,或许还能化解;若是不信,那贫僧也只能阿弥陀佛了。”
张天宝哪里肯信,只当是这疯和尚想讹诈钱财,冷笑道:“你这秃驴,还敢恐吓本公子?我倒要看看,三日之内,我能有什么血光之灾!”说罢,他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扔在济公面前的地上,“给你,拿着这银子赶紧滚蛋,别在这里碍眼!”
济公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银子,又抬头看了看张天宝,摇了摇头:“施主的银子是脏的,贫僧可不敢要。这银子里沾着百姓的血汗,藏着商户的冤屈,拿在手里烫手,放在兜里烧心啊!”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暗暗点头,张万贯的盐铺平日里缺斤少两、囤积居奇,镇上百姓早就怨声载道,只是敢怒不敢言。张天宝见济公当众揭他的短,更是气急败坏,亲自上前就要推搡济公。就在这时,济公突然往后一退,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一歪,正好撞在张天宝身上。张天宝猝不及防,往后便倒,后脑勺“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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