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活佛设法救难女(一)(1 / 2)
济公禅师在灵隐寺跟监寺和尚慧远掰扯那几棵罗汉松,您还记得不?慧远老和尚心疼那几棵树跟心疼亲儿子似的,济公倒好,拿着个破蒲扇往松树上一拍,说要给松树“剃度”,还说“出家之人哪能留这么些乱枝子”,把老和尚气得胡子直翘,跟庙里的韦陀似的,站在那儿直喘粗气。结果呢?末了济公从怀里摸出半块芝麻糖,塞给老和尚说“甜口解气”,老和尚嚼着糖,还得陪着笑脸给济公买了两斤女儿红——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合着疯和尚的理总比正派人的多,谁让人家是降龙罗汉转世呢!
曲木为直终必弯,养狼当犬看家难。
墨染鸬鹚黑不久,粉刷乌鸦白不鲜。
蜜浸黄连终须苦,强摘瓜果不能甜。
好事总得善人做,哪有凡人作神仙。
您听听,这八句诗,短短五十六个字,道尽了人情世故,比那说书先生讲三年的《论语》都透彻。什么意思呢?您细琢磨:“曲木为直终必弯”,那歪脖子树您再怎么拉拽,它早晚还得回原形,就像那偷鸡摸狗的主儿,您指望他改邪归正,比让济公戒酒还难;“养狼当犬看家难”,狼就是狼,骨子里的凶性改不了,您把它当狗养,早晚得被咬一口,这就跟那贪官污吏似的,您指望他为民做主,纯粹是做梦。再往下听,“墨染鸬鹚黑不久,粉刷乌鸦白不鲜”,啥东西是啥本色,改不了!就像那穿绸戴缎的恶汉,就算擦得再亮,骨子里还是欺负人的货;“蜜浸黄连终须苦,强摘瓜果不能甜”,苦的东西裹再多糖也是苦,没熟的果子摘下来,咬一口能酸掉牙,这就跟那强抢民女的勾当似的,再装得冠冕堂皇,也是伤天害理。最后两句最关键:“好事总得善人做,哪有凡人作神仙”,您记住了,这世上的好事,从来都是心善的人做的,那些想着投机取巧的,成不了气候。就像咱们今儿要说的这位难女,本是钱塘城里有名的良家女子,爹是秀才,娘是贤妻,家里虽不富裕,却也过得安稳,偏就遭了那无妄之灾,家破人亡,还得卖身葬母。这其中的曲折,咱得从头慢慢说,您别急,听我给您捋捋。
话说这一天,正是清明刚过,钱塘城里的柳树都抽了新枝,风一吹,那柳絮跟下雪似的。济公揣着半只刚从状元楼蹭来的酱肘子,油顺着指缝往下滴,都浸到破僧衣的补丁上了,他也不管,就那么揣着;怀里还揣着个酒葫芦,是李掌柜刚给他灌满的女儿红,时不时掏出来抿一口,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晃晃悠悠从灵隐寺出来。您可别小瞧这疯和尚的打扮,我跟您细说:一身破僧衣,打满了补丁,红的绿的紫的都有,像是把彩虹剪碎了缝上去的,有的地方补丁摞补丁,棉絮都从缝里露出来,风一吹跟小旗子似的;脚上趿拉着一双露脚趾的草鞋,鞋底都磨薄了,走一步能看见脚趾头在地上蹭;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里面还夹杂着几根草屑,不知道是在哪儿蹭的;脸上更别提了,左边沾着点酒渍,右边沾着块酱肘子的油,嘴角还挂着根肉丝,不知情的啊,准以为是哪个丐帮长老下山讨饭来了;可真知道他底细的,谁不敬畏三分?就说灵隐寺门口卖香的王二,见了济公就跟见了活菩萨似的,每次都多塞两炷香,为啥?前年王二他儿子掉井里了,是济公一手把人捞上来的,还没要谢礼,就蹭了他半块烧饼。毕竟是降龙罗汉转世,那能耐可不是吹的,只是人家乐意装疯卖傻罢了。
他这是要去哪儿呢?嗨,还能去哪儿?无非是城里的状元楼,想着再蹭顿好酒喝。这状元楼的掌柜姓李,叫李大发,跟济公算是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老相识了。倒不是说李掌柜多待见他这疯样——您想啊,济公一来,不仅吃白食,还得把店里的客人逗得前仰后合,有时候还得打碎个碗碟,换别人早把他赶出去了。可李掌柜为啥这么待见他?这里面有段缘故。前两年李掌柜他娘得了个怪病,浑身疼得直打滚,白天哭晚上嚎,把李掌柜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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