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传活佛戏惩恶太岁(上)(1 / 2)
“红尘浊浪涌纷纷,
利锁名缰困世人。
莫道疯僧无慧眼,
单提佛法度冤魂。”
列位您品品这诗,道尽了人间百态啊!这世上多的是穿绫罗绸缎、戴珠翠玛瑙的,看着人模狗样,背地里净干些偷鸡摸狗、男盗女娼的勾当,把“人皮”当戏服穿,卸了妆比那城隍庙的小鬼还丑。可偏就有一位,穿着破衣烂衫,趿拉着草鞋,整天醉醺醺的,疯疯癫癫笑骂人间,他却不是真疯,是罗汉转世,专管这人间的不公事——没错,正是咱这故事的顶梁柱,济颠和尚!今儿个咱说的这段子,就围绕着两位关键人物转:一位是手眼通天、横行乡里的恶太岁,另一位便是这位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济颠。话说南宋淳熙年间,临安府外三十里地,有个热闹镇子叫祝家镇。这镇子不大,却有一处显眼的去处——镇东头那座占了半条街的青砖大宅院,朱红大门上挂着烫金的“祝府”牌匾,门两旁立着两米多高的石狮子,鬃毛倒竖,眼露凶光,跟宅子的主人一个德性。这宅子的主人,便是咱今儿要说道的恶太岁,祝彪。
提起祝彪这名字,祝家镇的百姓那是打心眼儿里发怵,连三岁小孩哭鼻子,只要大人说一句“祝恶虎来了”,立马就收声,比那安神符都管用。这祝彪年方三十五,本是该精神矍铄的年纪,却生得脑满肠肥,肚子圆滚滚的跟扣了个大水缸似的,走路都得挺着腰,不然能把自己绊倒。一张油光锃亮的胖脸,眼睛被肥肉挤成了俩绿豆粒,平时总眯着,可一瞧见年轻姑娘,那眼睛能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精光四射,哈喇子能顺着嘴角流到衣襟上,擦都来不及,活脱脱一副饿狼见了肥羊的德性。他爹祝老贪早年在京里当过户部主事,没干别的,就靠着克扣粮饷、收受贿赂,刮了一肚子民脂民膏,后来怕东窗事发,提前告老还乡,临走前花了上千两银子给祝彪捐了个“奉直大夫”的虚衔,又托关系搭上了临安知府王大人,拜了把子,成了把兄弟。有了这两层靠山,祝彪在祝家镇那更是横着走,放印子钱利滚利,借一两银子半年能要你十两;看上谁家的好地,就捏造个罪名把人逼走,低价强买;要是有小贩敢在他府门口摆摊,家丁出来一脚就给踹翻,东西全抢走。镇上人背地里都叫他“祝恶虎”,可当面呢,都得恭恭敬敬地喊“祝员外”“祝大人”,谁要是敢皱个眉头、说句闲话,轻则被家丁拖到巷子里打个半死,重则直接扣个“通匪”的罪名,连家都给抄了。前两年有个老秀才看不过去,写了首打油诗骂他,被祝彪知道了,直接让人打断了腿,还把家里仅有的几本书烧了个精光,老秀才气不过,没半年就病死了,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可临安知府来了问了两句,收了祝彪的百两银子,就说是老秀才自己跌断的腿,不了了之了。打那以后,镇上人更是敢怒不敢言,见了祝彪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绕着走。
这年清明刚过,江南草长莺飞,柳绿花红,正是踏青的好时节。祝彪揣着一肚子肥油,带着十几个家丁,前呼后拥地去城外的桃花山踏青。家丁们有的扛着太师椅,有的提着食盒,里面装着酱肘子、卤牛肉,还有一坛上好的女儿红,就差把整个厨房搬来了。一行人晃晃悠悠走到镇西头,就听见锣鼓喧天,人声鼎沸,原来是苏家班在这儿搭了戏台,唱着《西厢记》。这苏家班是方圆百里有名的戏班,班主苏老栓唱了一辈子老生,嗓子亮堂,身段也稳,女儿苏玉莲更是从小跟着学戏,工花旦,不仅模样长得周正,那嗓子更是跟黄莺似的,清亮婉转,能把死人唱活了。今儿苏玉莲扮的是红娘,一身红袄绿裙,头上插着珠花,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口一点点,莲步轻移,一颦一笑都透着灵气。刚唱到“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那一段,声音婉转缠绵,台下叫好声此起彼伏。祝彪本来还没当回事,顺着声音往台上一瞅,顿时跟被钉在了地上似的,挪不动腿了,绿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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