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灵堂疑云(2 / 2)
麻袋上,晕出一小片湿痕。
谷壳顺着湿痕钻出来,扎得腿肚子发麻,她还是不敢动。
原来爹说的 “实在”,最后把他自己送进了矿上的黑窟窿。
她想起最后见爹的样子,是前天早上。
爹揣着俩白面馒头,搭着件蓝布衫要去矿上,她追出门喊:“爹,今晚早点回,我给你留热汤,炖了土豆。”
爹回头挥挥手,蓝布衫后襟的煤灰在晨光里晃了晃,拐进村口小路就没影了。
走之前还特意摸了摸工具箱,说了句 “账本得藏好,这是要命的东西”。
吹鼓手李老头蹲在灵堂角落,唢呐杆斜靠在腿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
他刚吹完《哭五更》,腮帮子还红着,喉结在松垮的肉里滚了滚,像有东西堵着。
他抹了把额角的汗,汗珠顺着皱纹流进衣领,凉得打了个激灵。
“李叔,歇够了再吹一段呗?” 旁边帮忙的后生递过一碗凉水,碗沿沾着泥。
李老头摆摆手,没接水。
他握唢呐的手在抖,不是累的,是心里发毛。
这唢呐是二十年前的旧物件,黄铜碗口磨得发亮,杆上的漆掉了好几块,露出木头纹路。
有块漆就是侯思贵弄掉的。
那年侯思贵刚开矿赚了钱,请他去矿上吹了一整天,晚上喝酒喝多了,手舞足蹈时胳膊肘撞在唢呐杆上,磕掉了一块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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