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魔主的审判（2 / 3）

嚓”一声，裂痕瞬间扩大，几乎要彻底碎裂！

柳沧溟的意识在剧痛和精血疯狂流失中迅速模糊，化龙术的效果急速消退。赤红的鳞片变得黯淡，庞大的龙躯如同漏气的气囊般开始萎缩、变形……

就在这濒死的混乱与剧痛中，一个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他耳中：

“沧溟……哥哥……”

“救……救我……”

“好痛……好黑……”

“饶……饶了我……”

“我……我愿意……为奴……为婢……”

“求求你……别杀我……”

声音……来自下方……城墙角落……那具……本应冰冷的……尸体？

不！

南宫清漪！

她……竟然……还没死透？！

脖颈被踩断，双目被刺瞎，但她那被怨毒和求生欲支撑的灵魂，竟还未彻底消散！她如同一条濒死的蛆虫，用仅存的、扭曲的双手，扒拉着冰冷的地面，拖着残破的身躯，一点一点……朝着蛟龙瘫软的方向……爬去！

双眼空洞流血，嘴巴无力开合，发出破碎的、含混不清的哀泣和求饶。华丽的云霞锦早已被血污和尘土染得看不出原色，曾经颠倒众生的容颜因痛苦和恐惧扭曲如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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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粘稠的、暗红的血痕。

这一幕，凄惨，卑微，却又……无比的……讽刺！

柳沧溟化龙后混乱的识海，被这卑微到极点的哀泣声刺激，竟回光返照般清醒了一瞬！赤红的龙目（已开始褪回人形）看向那如同蛆虫般爬来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痛苦、悲哀、以及……一丝……被彻底践踏的……屈辱！

他曾视若珍宝、甚至不惜与魔头死战也要维护的女人……如今……竟像条狗一样……爬着……求饶？！求那个……她曾亲手喂下蚀脉散、踩入泥泞的魔头？！

“清……漪……”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漏风般的声响，试图抬起龙爪（已开始退化为人手），却连一丝力气都没有。

林烬踩在蛟龙不断萎缩的脖颈伤口上，覆盖暗金鳞片的身躯如同魔神降世。噬界魔瞳冰冷地……扫过脚下濒死的蛟龙，又……转向……那条……正卑微爬来的……蛆虫。

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只有……一种……俯瞰蝼蚁挣扎的……极致漠然。

南宫清漪终于爬到了蛟龙瘫软的身躯旁，枯瘦染血的手爪颤抖着，试图去抓那正在退化的人形手臂。

“沧溟哥哥……救我……我们一起求他……我们愿意为奴……我们……”

她的话音未落。

林烬……缓缓……抬起了脚。

从柳沧溟濒死的脖颈伤口上……移开。

然后……

缓缓地……踩在了……柳沧溟那正在退化、但仍残留着龙鳞轮廓的……头颅之上！

动作……很慢。

却带着……千钧之力！

和……无可抗拒的……威严！

噗嗤——！！！

柳沧溟的头颅被狠狠踩进破碎的砖石之中！最后一丝化龙的异象彻底消散，露出他本来的面目——脸色金纸，七窍流血，眼神涣散，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呃……”他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无意义的呜咽，彻底失去了意识。

南宫清漪抓了个空，听到那声闷响和骨骼碎裂的细微声音，瞎掉的双眼猛地“望”向林烬脚踩的方向，脸上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吞噬。

“不……不……”她拼命摇头，血泪混着污物流淌，“饶命……烬公子……烬哥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