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 底牌,凛霜(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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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间界,最早见过无相的恐怕是龙倾凰,她在很早年前见过了这位祖龙,获得了认可,得到了很多好处。

除此之外,就只有陆行舟身边人,因为陆行舟与阿糯的摩诃相关气运、以及姜缘的缘法,见到了几个无相。...

山风卷着雪粒,抽打在青石阶上发出细碎如骨裂的声响。林砚跪在断崖边,指尖深深抠进冻土里,指甲缝里嵌着紫黑血痂与半融的冰渣。他身后三丈处,那柄断成两截的“承霜剑”斜插在岩缝中,剑尖一滴未凝的血正沿着寒铁纹路缓缓滑落,在积雪上烫出焦黑的小孔。

七日前,他亲手斩断了师尊裴昭的左臂。

不是为叛道,不是因入魔,而是为了接住那只从九天坠下的、裹着金纹云篆的青铜铃铛——那铃铛本该砸碎裴昭天灵盖,却在离额三寸时骤然停驻,铃舌无声震颤,映出林砚自己扭曲的瞳孔。裴昭当时仰面倒下,半边身子被金纹灼得焦黑,右手指尖尚在结最后一道“镇岳印”,而左臂齐肩而断处,竟涌出澄澈如初春溪水的灵液,顺着断口汩汩流入身下龟裂的玄武岩隙。

此刻林砚喉头腥甜翻涌,他不敢咽,怕血气冲散残存的清明。腰间玉珏早已碎成齑粉,可那缕缠绕神魂的禁制却愈发灼热,仿佛有无数银针正顺着脊椎往脑髓里钻。他忽然想起裴昭昏迷前最后的话:“铃铛是假的……真铃在你丹田。”话音未落,裴昭袖中飞出三枚墨玉棋子,啪啪啪钉入林砚膻中、命门、百会三处大穴,棋子背面赫然刻着“山河祭”三个古篆,字迹边缘泛着幽蓝磷光。

雪势渐猛,林砚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的血块里竟浮着半片琉璃状鳞甲。他盯着那鳞甲上流转的星图纹路,指尖颤抖着探向丹田——那里没有铃铛,只有一团混沌漩涡,漩涡中心悬浮着一枚比米粒还小的青铜铃,铃身蚀刻的并非梵文,而是整部《山河经》残卷。每当他心念微动,铃内便传来地脉崩裂般的轰鸣,远处昆仑墟方向,一道赤色裂痕正缓缓撕开云层。

“师兄,你还在数第几块雪?”沙哑声音自崖底升起。

林砚浑身一僵。这声音他认得,是陆沉舟——三年前随裴昭入昆仑墟勘测地脉时失踪的师弟,众人皆道他被地火焚尽,连尸骨都化作了灰烬。可此刻那声音分明带着熟悉的戏谑,仿佛只是刚从山下酒肆赊了三坛竹叶青回来。

崖底雾气翻涌,一人踏着浮冰缓步而上。他左眼覆着玄铁眼罩,右眼却是纯粹的琥珀色,瞳孔深处隐约有熔岩奔流。破烂的玄色道袍下摆沾满暗红泥浆,腰间悬着半截断刀,刀鞘上用朱砂写着“山河不祭,此刀不归”。

“你右眼……”林砚声音嘶哑如砂纸磨石。

陆沉舟抬手抚过眼罩,指腹蹭过一道蜈蚣状旧疤:“裴师尊挖的。说我这双眼睛窥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他忽然弯腰,从雪堆里拾起半块焦黑木牌,上面用炭笔歪斜写着“林砚”二字,“师兄还记得么?入门测灵根那天,你替我烧了三炷香,说‘砚台盛墨,能容万壑’。”

林砚瞳孔骤缩。那木牌正是他当年亲手削的入门信物,背面还刻着小小云纹——可此刻云纹缝隙里,正渗出粘稠的金色液体,滴落在雪地上,竟将积雪腐蚀出蜂窝状孔洞。

“师尊没死。”陆沉舟将木牌抛向林砚,“他把自己炼成了地脉锚点,就卡在昆仑墟第七重裂隙里。每夜子时,裂隙会张开三息,那时你丹田里的假铃就会共鸣。”他顿了顿,琥珀色右眼突然亮起刺目金光,“但真正的祭器,从来不是铃铛。”

话音未落,崖壁突然震颤。林砚身后那截承霜剑嗡然长鸣,剑身上浮现无数细密裂纹,裂纹中透出与陆沉舟右眼同源的金光。剑尖所指处,积雪轰然塌陷,露出下方幽深洞窟——洞壁布满人面浮雕,每张面孔都闭着眼,唇角却向上弯至耳根,似笑非笑。最中央那尊浮雕眉心嵌着半枚青铜铃,铃舌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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