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3 / 3）

季月欢这才注意到夜风渐凉，她下意识拢了拢披风，却说：“还好。”

祁曜君当即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

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靠近她，季月欢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龙涎香和夜风的气息。她想道谢，抬头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一时语塞。

“回吧。”祁曜君率先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哑。

回到宫中已是深夜。祁曜君将她送至未央宫门口，两人相对而立，谁都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祁曜君率先转身，这一次，季月欢却拽住了他的袖子。

他侧过头，季月欢指甲微微泛白，“你……要留下来吗？”

祁曜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始终没什么表情，只是反问，“你想做？”

季月欢摇头，“……我以为，你会想。”

回程的马车两人一直沉默，但因为她今天走了一天，怕她又晕车，所以祁曜君还是将她稳稳抱在怀里，马车一路颠簸，她分明感觉……

“我不想。”

祁曜君微微用力，抽回自己的袖子。

“你不必急于为我做点什么。”

他终究是一眼洞悉了她。

“季月欢，我还没想好，也不想再看到你当着我的面吃药。”

“早些休息。”他大步离去。

回到龙吟宫，他多少有些孤枕难眠，事实上这些天他都是这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