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最后的真相（2 / 3）

音低语，“要死，你先死吧！”

黄志诚的眼睛，瞬间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没想到，刘建明会用这种方式，来回应他的“保护”。

“哈哈哈哈！”丧狗见状，发出一阵狂笑，“刘sir，够狠！兄弟们，琛哥说了，今天这里，只有一个警察能活下来。把那个姓黄的，给我扔下去！”

两个马仔立刻冲了上来，一人一边，架住了动弹不得的黄志诚。

黄志诚没有挣扎。他只是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死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刘建明。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有怜悯，甚至还有一丝解脱。

“刘建明，你这辈子，都别想睡个好觉了。”

这是黄志诚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他被那两个马仔，拖到了天台的边缘，毫不犹豫地，推了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刘建明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黄志诚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像一片被狂风撕碎的落叶，坠入那片由霓虹灯组成的、冰冷的深渊。

他赢了。

他亲手导演了自己最大敌人的死亡，而且，自己没有沾上一滴血。

可他为什么，感觉不到丝毫的喜悦？反而像是坠入了更深的冰窖，浑身发冷。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楼下传来。

一辆路过的出租车，猛地停在了路中央。黄志诚的身体，砸穿了车顶，鲜血，瞬间染红了车窗。

“不——！”

街角的阴影里，陈永仁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他亲眼看着那个亦师亦友，那个和他约定了“三年之后又三年”的男人，从天而降，用一种最惨烈的方式，死在了自己面前。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愤怒和悲痛。

他想冲出去，想拔枪，想把天台上那些人，全都杀光！

但他不能。

他死死地攥着怀里那支冰冷的录音笔，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入掌心，刺骨的疼痛，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

黄Sir，已经死了。他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完成任务，将这群人，绳之以法！

他强忍着泪水，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天台的边缘。

天台上，丧狗一行人，正准备解决掉最后的刘建明。

“刘sir，多谢你的配合。现在，轮到你了。”丧狗举起了枪。

刘建明却异常地平静，他看着丧狗，缓缓举起了自己的警察证件：“你现在杀了我，就是袭警。韩琛，担不起这个罪名。”

他指了指楼下，那辆已经被警灯包围的出租车：“黄志诚死了，o记很快就会查到，最后见他的人，是我。如果我也死了，你猜，警方会用多大的力气，来办这件案子？”

丧狗的动作，迟疑了。

“放我走。”刘建明的声音，恢复了高级督察的冷静与威严，“告诉韩琛，黄志诚已经死了。陈永仁的身份，只有我知道。以后，我就是他唯一的底牌。杀了我，这张底牌，就废了。”

丧狗看着刘建明那双已经彻底被黑暗吞噬的眼睛，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枪。

他知道，刘建明说的，是对的。一个活着的、彻底黑化的高级督察，比一个死了的警察，对韩琛来说，价值更大。

“我们走！”

丧狗带着人，迅速从消防通道撤离。

天台上，只剩下刘建明一个人。他走到天台边缘，俯瞰着楼下那片混乱的红蓝光海，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一丝诡异的、胜利者般的微笑。

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秘密。

他，刘建明，终于可以做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