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星河共谱(2 / 2)
突然射出一道光柱,将乐谱的最后一个音符钉在星空中,化作一颗新星,与王大哥时代发现的那颗“窑火星”遥相呼应。
最动人的是“跨代合唱”。全息投影调出历代守护者的影像:王大哥哼着窑厂小调,王小星唱着红土歌谣,小星叶吟着星脉诗,王承宇吹着根脉笛……他们的声音与现场的百星合唱重叠,古与今、土与光、星与地的声音在星空中交织,像一条跨越时空的音乐长河。叶承诺站在合唱队伍中,看着影像里的先辈,突然明白:《星河总谱》从来不是某个人的作品,是无数人用生命谱写的——王大哥的窑火是第一个音符,赵磊的根脉网是第一根五线,小星叶的星宇同春是第一个高潮,而他们,只是在续写新的乐章。
仪式的尾声,所有人在谱星台种下“乐脉树”。树苗的培育融合了地球的梧桐(传说中凤凰栖息的树)、比邻星的光叶杉、开普勒的红土松,树枝上悬挂着各星球的乐器模型:地球的古琴、比邻星的晶体琴、开普勒的红土鼓……王启星将《星河总谱》的母本存入树旁的红土陶瓮,说“让音乐在土里也能发芽”;叶承诺则在树干上刻下总谱的第一个音符,说“以后的人看到它,就知道这首歌是从哪里开始的”。
夜幕降临时,星空中的乐谱光带还未散去,与真的星轨融为一体,分不清哪是音符,哪是星辰。王启星站在乐脉树下,看着叶承诺和孩子们围着树哼唱总谱的旋律,突然觉得,这首《星河总谱》永远不会完成——就像宇宙的星还在诞生,就像文明的故事还在继续,后人会不断为它添加新的音符、新的乐章,让它随着星河一起生长,直到覆盖整个可观测宇宙。
离开谱星台时,王启星回头望了一眼天枢仪。仪器的共鸣声还在继续,像在低声吟唱着总谱的尾声。他知道,这声音会永远回荡在星河中,告诉每个听到的生命:有一首歌唱了很久,从地球的一窑火开始,唱过比邻星的光,唱过开普勒的红土,现在,它要唱遍所有的星。而这首歌唱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主题——我们在一起,星河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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