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父威难压锋芒,密信初露兵符影(2 / 4)
苏令微独有的弯钩痕迹,“父亲请看,这是从令微房里搜出的练字纸,通篇仿的都是女儿笔迹。前几日她伪造私会信,用的便是这手法。若父亲不信,可请京中笔迹大家来辨,看究竟是谁仿谁。”
练字纸与信笺并列,真伪立辨。苏丞相指尖抚过纸页,指节泛白,怒火渐被慌乱取代。他并非愚钝,柳氏偏心、苏令微娇纵他早看在眼里,只是历来觉得苏惊盏沉稳,该让着庶妹。可今日铁证如山,由不得他再自欺欺人。
“纵是令微有错,你也不该闹到王家去!”苏丞相强撑着父威,声音却弱了三分,“家丑不可外扬,你这般张扬,让整个京城看苏家的笑话!”
“家丑?”苏惊盏陡然拔高声音,眼底翻涌着两世的恨与痛,“父亲觉得令微伪造信件毁我名声是家丑,柳氏用红花害我是家丑,却不知祖母寿宴上,令微在寿桃里掺软筋散想让我当众出丑,就不是家丑?李管事勾连青狼商号,挪用府中银钱资助北漠,就不是家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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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一步,目光如刀剜在苏丞相脸上:“父亲总说我不顾姐妹情分,可前世我让了她十年!换来的是什么?是被她推下荷花池染病,是被柳氏用慢性毒药耗死,是眼睁睁看着苏家被掏空,最后满门抄斩于闹市!”
“胡言乱语!”苏丞相被“满门抄斩”四字惊得浑身一颤,伸手便要捂她的嘴,却被苏惊盏侧身避开。他这才惊觉失态,慌忙背过身去,指节死死抠着紫檀木窗棂,指腹因用力而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窗外阳光斜照,在他身上投下斑驳光影,竟显出几分狼狈不堪。
苏惊盏声音渐归平静,却比怒喝更寒:“父亲不愿听,女儿便不说。但父亲要我给令微道歉,绝无可能。我没错,错的是那些心怀歹毒之人。倒是父亲该好好想想,柳氏与北漠往来密切,李管事拿府中银钱给商号‘送货’,这些事,您真的一无所知?”
“我不知!”苏丞相猛地回头,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恐,“柳氏内院之事我从不过问,商号更是毫不相干!你休要胡乱揣测!”
这般激烈的否认,反倒欲盖弥彰。苏惊盏目光锁在他袖口——方才转身时,她瞥见一角暗黄纸页,印着青狼商号独有的狼头纹。她心中一动,故意放缓语气:“父亲当真不知?李管事被逐前,塞给女儿一张青狼商号账单,落款除了他,还有个模糊的‘苏’字。女儿原以为是他冒用父亲名义,如今看来……”
“住口!”苏丞相厉声喝断,慌乱后退时撞上书案。案上公文簌簌落地,一张折叠的密信飘至苏惊盏脚边——信封是北漠独有的狼皮纸,朱砂绘着半个狼头纹,与苏令微颈间银坠纹样分毫不差。
苏惊盏目光如炬,下意识弯腰去捡。苏丞相魂飞魄散,扑抢的动作比她快了半拍,死死攥住密信塞进袖中。慌乱间,一枚玉佩从袖中滑落,“当啷”砸在青砖上,玉佩刻着的“玄铁令”三字,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父亲,这是何物?”苏惊盏心跳骤然失控——前世临死前,她曾在柳氏梳妆盒见过一模一样的玉佩,彼时柳氏称是北漠人所赠护身符,今日看来,绝非寻常之物。
“无甚要紧!不过是件旧物!”苏丞相慌忙拾起玉佩揣入袖中,脸色白如宣纸。他避开苏惊盏的目光,挥手驱赶:“你先回院,此事我会查明。令微那边,我让她给你赔罪。”
苏惊盏纹丝不动,目光锁在他颤抖的袖口——方才争抢间,她分明瞥见密信上“兵符”“漠北粮道”等字样。结合萧彻提及的边关粮草失窃案,再联想生母遗物中的寒玉佩,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型:父亲绝非纵容柳氏那般简单,他根本就是与北漠勾连的同谋!
“父亲,女儿还有一事相询。”苏惊盏声音里裹着一丝压抑的颤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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