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龙八部7(4 / 9)
午,学生们按年龄和基础分班,在“文斋”学习《千字文》、《百家姓》及基础算术;在“医庐”辨识草药模型、背诵汤头歌诀;在“算舍”学习实用珠算和记账。下午,则在“武堂”练习基础拳脚、站桩吐纳;在“工坊”学习简单木工或编织;天气好时,也会在药圃实地辨识草药,在练武场进行分组练习。
我每日上午在临时医馆(新医馆尚未完全投入使用)坐诊,下午则到书院的“医庐”授课。李莲花负责“文斋”的经典讲解和“武堂”的基础教学。无崖子每周来三次,分别在“雅室”(一间专门布置的静室)教授琴、棋、书、画,他的课往往能吸引许多并非专修此道的学生旁听,那悠扬的琴音、精妙的棋局、飘逸的书法、写意的画卷,为书院平添了许多文雅气息。
陆青舟身兼数职,既是我的医道助教,协助管理“医庐”和药材,又是书院的“执事”,负责日常纪律、宿舍管理,还兼管着那个新设立的“济贫慈幼基金”的审核发放,忙得脚不沾地,却始终精神奕奕。
书院最特别之处,在于其“有教无类”与“学以致用”的鲜明特色。入学不设门槛,不同出身、不同家境的孩子在一起学习、生活;教学不唯科举,更重实用技能与品德修养。这一做法,起初在苏州城内外引来了不少议论。有些守旧的读书人嗤之以鼻,认为“不务正业”,“有辱斯文”;有些富户则观望怀疑,不知这“不科举”的书院有何用处;但也有些开明之士和普通百姓,从中看到了不一样的希望。
“白姑娘,你们这书院,办得可真不一样!”一日,茶楼周掌柜亲自送他十二岁的小儿子周安来入学,拉着我的手,感慨万千,“我家这小子,之前在城东李秀才的私塾里念了两年,整天就是‘之乎者也’,背得滚瓜烂熟,可问他米价几何、布有几尺,竟是一问三不知!在家里连个简单的账目都算不明白。这才托人打听,送到您这儿来试试。没想到才一个月功夫,嘿!居然能帮我核对茶楼的流水账了!回家还像模像样地教他妹妹认字,说是在书院跟同窗互考时学的!这、这可真是……”
他激动得不知如何形容,最终重重一握我的手:“读书人要是都像这么个读法,那该多好!这才是真正有用的学问啊!”
这番话让我深思。是啊,如果读书识字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踏上科举的独木桥,成为“人上人”,而是为了让人明事理、懂生计、能自立、可助人,那么整个社会的风貌,是否会有所不同?
也许,天道要我们“延长大宋国祚”的真正深意,并非要我们直接干预朝堂更迭、帝王心术,而是要我们从这最基础、也最根本的“育人”做起,改变人才的培养模式与价值取向,从而潜移默化地夯实这个王朝的根基。
书院开张三个月后,一个寻常的午后,一位特殊的访客,不期而至。
那是一位年约四旬的中年男子,身材适中,面容温和,穿着一身看似普通、实则用料考究的藏青色绸缎长衫,步履沉稳,气度内敛。他自称姓段,从西南而来,游历江南,听闻“逍遥书院”之名,特来拜访参观。
李莲花在书院的“文斋”接待了他。彼时,“文斋”内刘夫子正在讲解《孟子》中“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段落,并非照本宣科,而是结合古今实例,探讨“为民”的实际含义。段先生站在窗外静静听了一会儿,眼中异彩连连。
“段先生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李莲花将他请入一旁的静室奉茶。
“李公子客气。”段先生拱手还礼,目光却仍忍不住投向窗外传来琅琅读书声的教室,“在下冒昧来访,实因久闻‘逍遥书院’办学独树一帜,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授课内容与方式……与中原寻常书院大不相同。”
“让段先生见笑了。”李莲花为他斟茶,“书院初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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