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琅琊榜17(6 / 20)
皮肤有强烈刺激性。很可能含有毒性或强刺激性成分。 或许可研究其提取物,用于外用驱虫、杀虫(如虱、蚤),或治疗某些顽固性皮肤瘙痒、疥癣(以毒攻毒?),但绝不可内服,外用也需极度稀释和谨慎,避免损伤健康皮肤。 因其显着特征,暂命名为 “紫钟避虫木” ,并详细记录其刺激性,作为危险植物警示。
每一次记录,都是一次小心翼翼的探索和推理。我们像侦探一样,综合植物的形态、气味、味道、生长环境、当地传说,甚至对动物(或我们自己)的初步反应,来推测其可能的药性或毒性。李莲花的细致观察和逻辑推理能力,在这种工作中发挥了巨大作用。他常常能注意到一些被我忽略的细节,比如叶片背面腺点的分布、花朵结构的微妙差异、或者不同植株间气味的细微变化,并提出可能的联系。
而当地人的只言片语,更是宝贵的线索。无论是樵夫对“鬼脸苔”的恐惧,还是猎户提到某种藤蔓可以解蛇毒,或是老妇人说起某种野果能止小儿夜啼,我们都认真听取,记录下来,并结合我们的观察去验证或存疑。
这个过程充满了未知与风险。误食有毒植物的危险始终存在,尽管我们极其谨慎,每次尝试都控制在最小剂量,并做好解毒准备。探索未知山林也可能遇到毒蛇猛兽、险峻地形或迷失方向。但与之相伴的,是发现新知的巨大喜悦和成就感。每确认一种草药的新功效,或者推翻一个当地误传,都让我们觉得不虚此行。
当然,我们并未完全放下行医济世的本分。只是方式变得更加随缘和灵活。
路上遇到面色不佳、主动求助的行人商旅,自然会停车问诊;经过某个看起来炊烟稀落、气氛沉闷的村庄,若打听到有病人求医无门,也会主动停留一两日,集中诊治;甚至有一次,我们在深山中迷路,反而阴差阳错救了一个被剧毒“烙铁头”蛇咬伤、昏迷在溪边的中年猎户。当时他整条小腿已肿胀发黑,气息微弱。情况危急,我们立刻用布带在他伤口近心端扎紧,用随身携带的消毒小刀扩大伤口排毒,同时李莲花迅速在附近寻找——根据之前村民的模糊描述——一种据说能解蛇毒的“四叶金线藤”。幸运的是,我们很快找到了,将其叶片和根茎捣烂,一半外敷伤口,一半煎煮灌服,同时我以金针刺其合谷、内关、足三里等穴,护住心脉,激发自身抗毒能力。整整守了一夜,猎户的高热才逐渐退去,肿胀开始消退,捡回了一条命。
这些穿插在采药旅程中的行医经历,不仅积累了功德,也常常为我们带来新的草药线索或疾病认知。那位猎户康复后,就详细告诉了我们“四叶金线藤”的生长习性和他见过的其他几种解毒草药,丰富了我们的《游历药草录》。
日子就在这青山绿水、草木虫石间,缓慢而极其充实地流淌着。莲花楼是我们的家,是移动的堡垒,也是不断充实的宝库。车厢里,各种新采的、正在阴干的药材散发着复杂而独特的混合气味;架子上,贴着标签的植物标本盒越来越多;小桌上,总是摊开着写满字迹、画满草图的笔记和正在绘制的草药图谱。
有时,夜深人静,我们宿在旷野溪边,或借住在山民简陋的茅屋中。点起那盏防风的小油灯,就着如豆的灯火和窗外旷野的风声虫鸣,我们相对而坐,整理一天的收获,讨论某种草药的特性,争论某个病例的治疗思路,或者一起研究李莲花刚刚绘制完成的、某种新发现植物的精细图谱。那种全身心沉浸在医道探索中、与自然万象紧密相连的感觉,让人内心无比充盈、平静,且充满力量。仿佛我们不是漂泊在外的游子,而是本就属于这广阔天地、以医术为舟楫、探索生命奥秘的行者。
三
六月初,随着我们持续向东南方向行进,周遭的景物与气息,悄然发生了显着的变化。
最直观的是气候。空气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顶点小说网】 m.dy20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