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雪儿诉遭遇，真相渐明朗（2 / 2）

腕：“别说这种话。你现在不是认错，是在说清楚事情。我说过，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太轻敌了。以为毁了几个分舵就安全了，没想到人家早就换了玩法。”

她抬头看他。

“他们现在玩的是脑子。”他站起来走几步，“以前靠人多硬拼，现在靠埋伏和布局。这‘无声种印’的手段，说明他们有了躲过探测的方法。动手的人实力不弱，能在你眼皮底下种下印记还不被发现。”

“你觉得是谁干的？”

“不好说。”他停下脚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人不怕死。只要你当时再压一点，他就会死在你的剑下。可他敢赌，赌你不会杀他。这种人，要么疯了，要么就是死忠。”

她忽然想起什么：“他身上有股味道。”

“什么味道？”

“不是血味，也不是药味。”她皱眉，“像烧纸混着铁锈。靠近时飘来一点，很快就没了。”

他眼神猛地一凝。

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魂祭留下的气息。只有练过献祭类秘术的人才会这样。每次用隐身、替身、移形的法术，都要烧自己的魂来换。

这种人活不久了。

正因为快死了，所以什么都不怕。

“看来。”他低声说，“他们用了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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