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因果织机的震颤（2 / 2）

鼓突然转变节奏，奏出一种不属于任何已知文明的韵律。这种韵律混乱却充满生命力，仿佛是宇宙诞生时的混沌之音。音波与青年的因果波动、汐音的逻辑风暴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撼动因果织机的力量。

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紫色的因果线开始崩解。但就在他们以为胜利在望时，因果织机的中心突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金色齿轮。齿轮上刻满了宇宙中所有文明的符号，每一个齿牙都代表着一个被固定的因果律。齿轮开始转动，整个空间的时间流速发生了扭曲，三人的动作变得如同慢镜头一般。

“这是……因果律的具象化。”青年的声音充满敬畏。他能感觉到曼德博罗集纹路正在被金色齿轮的力量同化，那些几何图案逐渐失去光泽，变成与齿轮相同的金色。杰克的音波被凝固在空中，汐音的逻辑风暴也开始平息，二十四只蜂鸟重新变成冰冷的金属。

“我们不能被因果律定义！”青年集中所有精神力，在曼德博罗集纹路中创造出一个反因果的奇点。这个奇点不断吸收金色齿轮的力量，将其转化为纯粹的可能性。杰克想起祖父最后的教诲：“真正的自由，是在既定的命运中踏出意外的舞步。”他的混合乐器再次变形，变成了一把爵士小号，吹奏出即兴的、充满变数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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