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星轨变数（2 / 3）

，无声诉说着天机与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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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灵武行宫，太子居所“明德殿”。

烛火通明，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太子李豫（后即位为唐代宗）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庭院中在寒风中摇曳的枯枝，眉头紧锁。他年近三旬，面容俊朗，但眉宇间积压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与疲惫。

身后，心腹谋士杜鸿渐低声禀报着刚收到的密报：“…殿下，李辅国的人近日活动频繁，与左武卫大将军彭体盈、右武卫大将军桑如珪过往甚密。且宫中传言，陛下昨夜病情再度加重，呕血不止，御医束手…”

李豫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父皇…御体一直不见好转，可是有人作祟？”

杜鸿渐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御药房我们的人发现，药渣中似乎多了一味‘赤焰藤’…此物性烈，短期可提神，久服则耗竭元气…只是，抓不到实证。”

李豫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李辅国！这个阉奴！竟敢如此！

“还有…”杜鸿渐语气更加凝重，“今日午时，李辅国亲自向陛下呈递了一份密报，据我们安插在枢要处的人拼死传出消息，密报内容…涉及李泌先生。”

李豫骤然转身，眼中精光一闪：“李泌？他远在蜀中闭关，密报所言何事？”

“具体内容不详，但似乎…与北方新出现的所谓‘遗忘教团’有关，暗示李泌先生与那邪教有所牵连，甚至…可能是幕后主使之一。李辅国以此攻讦殿下您与妖道往来，祸乱朝纲，才致天降灾厄，陛下圣体不安…”

“荒谬！”李豫怒极，一掌拍在窗棂上，震得窗纸嗡嗡作响，“李泌先生乃国之栋梁，社稷干城！若非他当初献策，灵武能否立足尚在两可之间！李辅国这是欲加之罪！”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眼中寒芒闪烁：“他这是看父皇病重，想要提前清除异己，尤其是…我这个太子！”

殿内一片沉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李辅国手握禁军兵权，又深得病中父皇的信任（或者说依赖），其势滔天。此刻发难，时机歹毒。

“殿下，当务之急，是稳住陛下那边。”杜鸿渐冷静分析，“必须有人能接近陛下，陈明利害，至少不能让李辅国一面之词坐实。另外，北方军情，尤其是与回纥联络之事，需加快进行，手握兵权，方有底气。”

李豫缓缓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要穿透这灵武的宫墙，看到那遥远的蜀中，看到那北方危机四伏的荒原。

“李泌先生…你究竟在布一场怎样的局？这‘遗忘教团’，又是什么来头？”他低声喃喃，感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而他自己，也深陷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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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荒原，枯木林边缘。

曼丽靠坐在一棵巨大的、早已枯死的古树树洞里，用收集来的干燥苔藓小心擦拭着右手利爪上那点灰白色的血液。血液异常粘稠，散发着 persistent 的异香，极难清除。

她尝试用指尖沾了一点，凑到鼻尖。除了异香，还有一种…冰冷的、空洞的感觉，仿佛这血液本身不蕴含任何生机与情感。她又调动一丝微弱的幽魂之力去感知，反馈回来的是一片混沌的灰白，如同被洗刷过的石板，只有一些极其破碎、无法辨认的影像残渣。

“剥离了记忆与情感的…血？”曼丽蹙眉。这完全超出了她对生物的理解范畴。

就在这时，她一直紧握在左手的青铜罗盘，再次传来异动。指针不再仅仅指向军镇方向，而是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指向了东南方。同时，指针尖端那缕灰白气息似乎淡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纯粹的紫色光晕，如同星辉般，悄然萦绕在指针周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