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传奇才子之徐渭(2 / 5)
多受株连。尽管徐渭入幕时严嵩尚未倒台,但其政治关联仍可能使其在后续考试中遭到打压。
此外,徐渭性格孤傲,不善逢迎,曾在公开场合讥讽主考官“不通古今,徒具衣冠”,此类言行无疑为其仕途设障。更有野史记载,某次主考官阅其卷后惊叹:“此子当为天下才,然其气太盛,恐难驯服。”遂故意黜落。这类传闻虽无确证,却反映出当时士林对其“才高震主”的普遍担忧。
还有一种鲜为人知的说法来自民间口述史料:徐渭每次赴考前夜,必梦一白衣女子立于庭前, whisperg 古奥诗句,醒后即按梦境作文,文采斐然却偏离题旨。若此梦为真,则徐渭之落第或非人力所能控,而似命运之手暗中拨弄。现代心理学或可将其解释为潜意识创作冲动与现实规则冲突的象征,但在古人眼中,这无疑是“鬼神夺魁”的征兆。
三、疯癫之谜:是真狂还是佯狂?
徐渭中年以后多次发作精神异常,最严重一次竟连续自杀九次未遂,并误杀继妻张氏而入狱七年。这段经历历来被视为其人生最大悲剧,也是解读其艺术风格的关键切入点。然而,“徐渭疯癫”这一命题本身便充满疑点:他的疯狂究竟是病理性的精神疾病,还是对现实绝望的极端反抗?抑或是有意为之的“佯狂避世”?
从医学角度看,徐渭的症状符合现代所说的躁郁症(双相情感障碍)或精神分裂症早期表现。他时而亢奋挥毫,一夜成画数十幅;时而抑郁绝食,闭门不出月余。其自述“时时见鬼物,闻异声”,亦与幻觉症状吻合。加之家族中有精神病史(其兄徐淮晚年亦患心疾),遗传因素不可忽视。
但另一方面,徐渭的“疯言疯语”中往往蕴含深刻哲理与尖锐讽刺。他在《自为墓志铭》中写道:“吾不能以机取巧,与世浮沉,故穷饿以死,固其所也。”这种清醒的自我认知,与完全丧失理智者截然不同。更有学者指出,徐渭的许多“癫态”发生在特定情境之下——如官场失意、亲友离世、政治高压等时刻,具有明显的情绪触发机制,更像是长期压抑后的爆发,而非持续性精神错乱。
尤为重要的是,徐渭在狱中七年并未停止思考与创作。相反,这一时期成为他艺术与思想的成熟期。他完成了《南词叙录》《四声猿》等重要着作,并创作了大量水墨大写意作品。若其真处于重度精神病状态,断难维持如此高强度的智力活动。因此,有观点认为,徐渭的“疯”是一种策略性表演,借以逃避世俗责任与政治迫害。正如魏晋名士阮籍以醉酒避祸,嵇康以狂放拒仕,徐渭或亦是以“疯”为盾,守护内心的自由疆界。
此外,明代社会对“狂士”的宽容度相对较高。只要不危及统治秩序, etric 的文人常被视为“名士风流”。徐渭的疯癫行为虽惊世骇俗,但始终未触及皇权底线,反而因其艺术成就而获得一定程度的包容。这或许正是他选择“半疯”生存策略的社会基础。
四、艺术之谜:何以开创大写意先河?
徐渭的艺术成就主要集中于书法与绘画,尤以水墨大写意花鸟画着称。他摒弃工笔细描,主张“舍形悦影”,用奔放淋漓的笔墨表达主观情感。其代表作《墨葡萄图》上题诗曰:“半生落魄已成翁,独立书斋啸晚风。笔底明珠无处卖,闲抛闲掷野藤中。”画面墨色酣畅,枝蔓纵横,全无章法却气势逼人,开创了中国绘画史上前所未有的表现主义风格。
问题是:这种革命性的艺术突破从何而来?传统艺术史多将其归功于个性解放与时代思潮,但细究之下,仍有诸多未解之处。
首先,徐渭并无正式师承。他未曾拜入任何画派门下,早年习画仅靠临摹古迹与自我摸索。然而,其笔法之老辣、构图之奇险,远超一般自学成才者。有学者发现,徐渭青年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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