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狮身人面像(2 / 5)
文明留下的信标,或是时间机器的启动装置,反映出人类对未知的永恒渴望。
本文将深入探索狮身人面像的多重谜团,从历史溯源、地质争议、天文关联、地下结构、文化象征到现代科学探测,层层揭开这座古老巨像背后的秘密。我们将穿越时空的迷雾,审视不同学派的观点交锋,分析最新科技手段带来的突破性发现,并尝试回答那个萦绕千年的核心问题:狮身人面像,究竟是谁建造的?它为何而建?又守护着什么?
狮身人面像的历史,首先是一部被风沙掩埋又逐渐重见天日的考古史诗。早在古希腊时期,希罗多德便在其《历史》中提及埃及的“巨大雕像”,虽未明确描述狮身人面像,但其所记录的金字塔与神庙体系已为后世提供了重要线索。真正让狮身人面像进入西方视野的是18世纪末拿破仑远征埃及期间的测绘行动。当时,随军科学家组成的“埃及研究所”对吉萨高原进行了系统勘察,并绘制了第一幅精确的地图。其中,狮身人面像虽大部分被黄沙掩埋,仅露出头部,但其庄严气势仍令法国学者震撼不已。
19世纪中期,埃及总督穆罕默德·阿里之子赛义德帕夏授权法国考古学家奥古斯特·马里耶特进行大规模清理工作。1857年,马里耶特组织工人开始挖掘狮身人面像周围的沙土,历时数月,终于使其全貌重现人间。此后,多位考古学家相继展开研究,其中最具影响力的是英国埃及学家弗林德斯·皮特里。他在1880年代对吉萨遗址进行精密测量,确认狮身人面像与哈夫拉金字塔神庙之间的轴线对齐关系,从而提出“哈夫拉建造说”——即该雕像由哈夫拉法老下令建造,作为其金字塔 koплekc的一部分,用以守护陵墓并彰显王权神圣。
这一理论在20世纪成为主流共识。支持者指出,狮身人面像的位置恰好位于哈夫拉金字塔谷庙与堤道的起点,形成一条完整的仪式路径。雕像面部风格也与哈夫拉雕像极为相似:宽阔的额头、杏仁状的眼睛、厚重的假发饰带(nes头巾),以及下颌处标志性的圣蛇徽记(urae)。此外,在狮身人面像东北方发现的一块被称为“库存碑”(drea Stele)的石碑上,记载了公元前15世纪新王国时期的图特摩斯四世梦见狮身人面像向他许诺王位的故事。碑文中称此像为“荷鲁姆阿赫特”(horeakhet),意为“地平线上的荷鲁斯”,并提到它已被沙土掩埋多年。虽然碑文未直接说明建造者是谁,但它强化了狮身人面像与王权崇拜之间的联系。
然而,质疑之声从未停歇。20世纪90年代,美国地质学家罗伯特·肖赫在考察狮身人面像时注意到,其主体岩石上的侵蚀纹路呈现出波浪状、纵向沟壑,与典型的风蚀地貌截然不同。相反,这种形态更符合长期雨水冲刷的结果。他对比了埃及各地的岩石风化情况,发现只有在气候湿润的史前时期才会出现此类现象。而根据地质与气候研究,埃及最后一次经历类似降雨量的时间大约在公元前7000年至前5000年之间。由此,肖赫大胆推测:狮身人面像的原始形态可能形成于这一时期,远比哈夫拉时代早得多。
这一观点立即引发轩然大波。传统埃及学家如马克·莱纳等人反驳称,肖赫忽略了尼罗河泛滥可能导致局部积水的可能性,且石灰岩本身易受化学风化影响。他们坚持认为,现有证据足以支持哈夫拉建造说。但不可否认的是,肖赫的理论打开了“前史文明”研究的大门。一些另类考古学者,如约翰·安东尼·韦斯特,进一步提出:或许在已知文明之前,存在一个高度发达的史前社会,他们掌握了先进的石材加工技术,并建造了包括狮身人面像在内的诸多巨型建筑。这些人认为,古埃及人并非创造者,而是继承者,他们在废墟之上重建文明,并将前代遗产纳入自己的宗教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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