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3 / 3）

还要看他脸色？

李副主任连忙摆手：他是家里实在困难，就靠他一个人挣钱......

见杨厂长眉头越锁越紧，他趁机压低声音：他现在到处求人，天天缠着我......您看能不能......

李副主任暗自盘算。其实许大茂家里底子厚着呢，但杨厂长从不过问这些。就算事后穿帮，推说被骗就成。

杨厂长沉默许久，终于松口：叫他下午来一趟。

我这就安排！李副主任满脸喜色地退出去。许大茂不在厂里，他立即找人去传话。

被停了工的许大茂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这天正做梦呢，急促的敲门声砸碎了睡意。

许大茂只好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谁啊？大清早的敲什么门！”许大茂顶着鸡窝头，一脸不耐烦地吼道。

门口站着个穿工装的年轻人，被他吓得后退了两步：“李副主任让您赶紧去轧钢厂一趟。”

许大茂还迷糊着，等脑子转过弯来，那人已经走远了。他急忙冲出门喊：“喂！把话说清楚！”可巷子里早没了人影。

回家胡乱抹了把脸，许大茂心里直打鼓。昨天他刚求李副主任帮忙疏通关系，难道这么快就有眉目了？想到这里，他抓起外套就往厂里跑。

冲进办公楼时，李副主任正捏着份文件在翻阅。见许大茂气喘吁吁地进来，头也不抬地哼了声：“来了？”

许大茂搓着手凑上前：“领导，是不是我那个事儿...”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李副主任突然压低嗓子：“杨厂长要见你。”他左右看看，从抽屉里摸出张纸条推过去，“记住，就说你家里揭不开锅，老母亲卧床不起。”

许大茂眼睛一亮，这是要唱苦情戏啊！他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我保管说得眼泪汪汪的。”

“可别提我名字！”李副主任连忙摆手，“上次帮你说话差点惹祸。”说着把他往走廊推，“快去吧，就说你自个儿来找厂长反映困难的。”

走到厂长办公室门口，李副主任咳嗽两声：“杨厂长，人带来了。”

里面传来沙哑的声音：“进来。”

许大茂整了整衣领，推门的瞬间脸上已经堆起愁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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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推门进去时，李副主任正起身告辞：没事的话我先去忙了。

看着李副主任离开后，办公室只剩下许大茂和杨厂长。许大茂手心冒着汗，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快了。他专门挑了李东不在的时间过来，就是怕被同住一个大院的李东拆穿自己的底细。

听说你家挺困难的？杨厂长突然开口。

许大茂急忙点头：确实不容易，这份工作对我很重要...他声音越来越低，停职半年实在吃不消，我现在还病着，每周都要抓药...说着眼睛就泛红了。

杨厂长皱着眉头：话还没说完呢，你这就哭上了？

没哭，许大茂使劲眨眼睛，就是心里堵得慌。

杨厂长没再接话。他本来打算严惩许大茂，但要是真那么困难，或许该考虑缩短处罚时间。

正想着，突然响起敲门声。

杨厂长在吗？

听见李东的声音，许大茂差点蹦起来。他明明打听好李东在食堂，怎么突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