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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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堆积如山的废钢材和铁渣，二人目瞪口呆。刘海忠结结巴巴地质问：劳、劳动改造不是应该在车间吗？赵大伟冷笑连连：这就是轧钢厂！还想进车间？说着扬起鞭子狠抽地面，从今天起，每天凌晨六点到晚上十点，除了二十分钟吃饭，你们就给我在这儿铲废料！

鞭梢破空声吓得两人直哆嗦，刘海忠稍一迟疑，脸上立刻多了道血痕。贾东旭见状赶紧抄起铁锹埋头苦干，再不敢有半点怠慢。赵大伟余怒未消：两个祸害！为了盯你们，老子连年都过不安生！

与此同时，贾张氏被投入女子监舍。这个体态臃肿的新犯人的到来，顿时让百无聊赖的女囚们眼中露出凶光——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折磨新人成了她们唯一的消遣。

你们......想怎样！

贾张氏还未及反应，就被重重踹倒在地，疼痛令她面容扭曲，恐惧地望着眼前几人。

老太太，犯了什么勾当？一名满脸横肉的壮硕妇人阴恻恻地问道，体型足有贾张氏两倍之大。

我冤枉啊！真没犯事！

贾张氏惊恐尖叫。这个在四合院横行霸道的老妇人，何曾见过如此凶神恶煞的女囚，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此刻只盼速离这恐怖之地。

嘿，老大，这老婆子不老实，敢糊弄您。另一女囚讥笑道。

还敢扯谎，给她长长教训！

啪！啪！

随着号令落下，贾张氏挨了两记狠辣耳光，打得她头晕目眩，嘴角渗血。

别打了......我说！我说！

贾张氏捂脸痛哭，周遭女囚哄堂大笑。

从派出所出来，李东径直前往丝绸店。陈雪如已替他购置后巷宅院，他正欲查验。

手续都办妥了，房产记在我名下，与丝绸店毫无瓜葛，这样应该稳妥了吧？陈雪如推开院门，边走边说。

很好，即将推行公私合营，过几年丝绸店就要公有化，这院子不能再作店铺仓库。

不过别忧心，日后还有机会赎回店铺。

李东仔细端详这处一进院落。正房一间，配两间耳房，皆相通连，类似现代的客厅加卧室格局。两侧厢房由回廊衔接正房，算得上雅致宅第。

都听你安排。

家具悉数按你要求置办好了，看看哪里还需调整。

李东笑道：已经很好了，你看着置办就是，反正我也少来住。

明日我就回娘家，过完年再来。陈雪如点头道，到时详谈公私合营的事，给我些指点，绝不能输给徐慧真。

包在我身上。

【新春记事】

鞭炮声里，闫埠贵蘸墨挥毫的手忽地悬在半空，视线黏在许大茂鼓囊囊的蛇皮袋上。嚯，这黑木耳瞧着得有半斤吧？他鼻翼翕动着，仿佛已闻见香菇炖鸡的香味。

易忠海正往廊柱上刷浆糊，闻言瞥见许大茂正把网兜往背后藏。腊月寒风里，花生壳从袋缝簌簌漏下，在雪地上烙出几粒褐点。

三大爷您这眼睛比秤还准。许大茂侧身闪过伸来的手，赶明儿我给您捎两斤算盘珠子？那玩意儿更衬您。

东厢房突然爆出傻柱的笑声。何大清数着易忠海给的二十块钱，弹得纸币哗哗响：雨水，把供销社那个玻璃纸糖给哥留两块！窗纸上映出小姑娘踮脚抢钱的身影，红头绳影子晃得像跳动的火苗。

前院忽起一阵风，吹得闫埠贵刚写的春满乾坤斜斜飘起。墨汁未干的字拍在贾家门板上，像团阴郁的污渍——那儿贴着白封条，隔夜打的浆糊已经干透。

傻柱揣着一大爷易忠海给的钱和肉票到菜市场大采购，买了三斤猪肉、一只老母鸡和一条鲤鱼，还特意带回奶糖和点心——都是秦淮如和他妹妹雨水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