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拜雨人司(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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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成,缀着七件青铜小器:“测雨筒”(盛雨水辨丰歉)、“唤鱼哨”(祭鱼神时用)、“量水尺”(刻着“寸寸归田”四字)、“止水符”(桃木牌,据说能镇水患),最末端挂着一把“断浪刀”——巴掌长的小弯刀,刀鞘是鲛鱼皮,初代人司用来“划开水雾见神影”。

- 鞋履:“踏泥靴”,深棕色牛皮靴,靴底钉着七枚铜钉(对应北斗),靴筒绣着“防滑纹”,便于在泥泞的祭坛或河边行走——沈砚常说:“雨师的鞋,得能踩进田里,才知百姓盼雨有多急。”

四、十次祈雨:从敬畏到怒喝

沈砚的前九次祭雨,都循着古法。

他选在每月初一、十五登承露台,率领三百祭司诵读《请雨咒》——这咒语是初代人司与水神约定的“密码”,据说念到第三遍,水神便会派“雨使”(蜻蜓、蛙群)传信。

第一次,他捧着“祭雨礼”(三牲、五谷、百姓的“求雨帖”)跪在承露台上,念完咒,天空只飘过一朵焦云。

第三次,他按古法“自罚”——在烈日下赤脚站在测雨杆旁,任阳光灼烤,直至双脚起泡,口中仍念:“水神息怒,百姓无辜……” 台下围观的百姓哭成一片,有人用陶罐盛着仅存的井水,想递给他,被侍卫拦住(祭礼期间不可中断)。

第七次,他带着祭司们去了被填平的归水泉旧址,亲手挖开先帝砌的石碑,露出底下干裂的泉眼。他捧着一捧泉底的焦土,对着天空叩首:“水神,泉可复,怨可消,求您看一眼地里的枯苗……” 那天刮了阵热风,焦土被吹进他眼里,疼得他睁不开眼,却没掉一滴泪。

第九次失败后,观雨台的铜钟(报雨用)被饥民砸了——他们觉得“神已弃我,人司无用”,开始抢粮、逃荒,都城外的“望乡台”(收尸处)每天要添上百具枯骨。

第十次祭雨,沈砚变了。

他没穿玄青祭袍,而是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深青色劲装,裤腿扎紧,脚上蹬着踏泥靴,腰里只挂着断浪刀和量水尺。承露台上没摆三牲,只堆着百姓的“死状图”——逃荒路上饿死的孩子、啃树皮噎死的老人、抱着枯苗自尽的农夫。

他站在台中央,没念《请雨咒》,只是对着万里无云的天空,一字一句地喊:

“水神!”

声音不高,却被风送得很远,台下躁动的百姓突然静了。

“十年大旱,饿殍千里,你说这是先帝之罪——可赵衡已死九年,他的尸骨早被野狗啃了!” 他指着台下的死状图,“这些人,谁见过先帝?谁拆过你的祠?你罚的是无辜,泄的是私愤!”

“你掌风雨,本应护佑生民,可你却拿人命当赌气的筹码!” 他猛地拔出断浪刀,刀光映着烈日,“你若还有半分神格,看一眼这人间炼狱!若你执意不雨……”

他顿了顿,刀尖指向天空,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承露台的青玉砖都在颤:

“那你这神,不当也罢!”

五、杀神之战:以农具为戈,以民心为甲

沈砚的话,成了压垮“神权迷信”的最后一根稻草。

三日后,他带着三千人出了都城——不是祭司,而是农夫、工匠、退役的士兵,手里的武器是改造过的农具:锄头磨尖了刃,治水用的“夯土锤”缠上了铁条,连观雨台的测雨杆都被拆下来,当作长枪。

“水神的本体在哪?” 出发前,沈砚问一位活了百岁的老祭司。老祭司哆哆嗦嗦地说:“在……在云梦泽的‘水神宫’——那是他用灵气造的水下殿宇,他平日就宿在那里……”

云梦泽是青冥王朝最大的湖泊,十年大旱后已缩成一片沼泽,只剩中央一块方圆十里的水域(传说水神宫就在水底)。

沈砚的“军队”到了云梦泽边,水神似乎被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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