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祸水东引(2 / 3)
过训练,能模仿多种笔迹,但要完美模仿一个特定人物的笔迹,尤其是高桥这种有一定书法功底的人的笔迹,并非易事。他需要样本。
机会很快来了。一次警察厅内部会议后,高桥做了一些记录,散会后,记录纸被他的秘书收走,但有一张边缘的草稿纸似乎被无意中遗落在会议室角落。周瑾瑜趁人不注意,极其自然地将那张揉得有些皱的纸捡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是些会议要点和几个数字),然后顺手扔进了门口的废纸篓——这个动作很自然,即使有人看到也不会怀疑。但在扔进去的瞬间,他已经将纸的一角悄悄折了一下,留下了不易察觉的记号。等清洁工来收拾时,他再找机会将这张纸“回收”了回来。
这张纸上,有高桥用钢笔写的几十个字,虽然潦草,但笔锋、结构、连笔习惯都能看出一二。这就是宝贵的样本。
晚上,周瑾瑜在浴室里,用顾婉茹从旧货市场淘换来的、与高桥所用相似的钢笔和墨水,在同样质地的毛边纸上,开始了艰难的模仿练习。他不能开灯太久,也不能发出太大动静,只能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一遍又一遍地写着那些从高桥笔记上摘录的字,体会其运笔的力度、角度和节奏。
“形似只是第一步,神似更难。”周瑾瑜对顾婉茹低声道,“高桥的字,有一种刻意收敛的圆润,外柔内刚,这和他为人处世的风格很像。模仿的时候,不能太张扬,也不能太死板。”
顾婉茹在一旁看着,也帮不上太多忙,只能负责警戒和准备材料。她知道,周瑾瑜此刻承受的压力极大。这不仅仅是技术活,更是心理战。他们伪造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决定计划的成败,甚至他们的生死。
几天后,周瑾瑜的模仿有了七八分火候。他决定开始制作第一份“证据”。
他选择了一首杜甫的《春望》:“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这首诗的忧国情怀极为明显,但作为一首千古名诗,出现在一个喜欢古典文学的官僚的笔记里,也并不突兀。周瑾瑜用模仿来的笔迹,将这首诗抄录在一张毛边纸上,字迹略显潦草,像是随手练笔。
关键在于旁边的“批注”。周瑾瑜在诗句旁边,用更小、更随意的字迹,写了几个词:“山河依旧……春草何辜……溅泪岂独杜工部……” 批注断断续续,语义模糊,但“山河依旧”可以解读为对故国的怀念,“春草何辜”带点无奈,“溅泪岂独杜工部”则隐隐有“同病相怜”的意味。
然后,他将这张纸轻轻揉皱,边缘撕掉一点,再沾上一点茶水渍和极少的灰尘,让它看起来像是一张被主人写完后不满意、揉弃又或许是不小心遗落的草稿。
“这一份,主题是‘故国之思’。”周瑾瑜将处理好的“证据”小心地夹在一本旧书里,“不能只有一份,需要一系列,从不同侧面,慢慢构建起一个‘心怀异志’的形象。下一份,可以弄点看似无意中流露出的、对重庆或抗战的隐晦关注。”
“比如?”顾婉茹问。
“比如,找一张旧的、报道前线战事的报纸剪报(当然是几年前的旧闻),夹在他的废纸里,上面或许有他无意识划下的痕迹。或者,伪造一份极其简短的、像是密码母本或联络暗语草稿的残片,内容要极其专业且难以追查,但风格要隐约指向军统或中统常用的某种编码习惯。”周瑾瑜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这些东西,单看一件可能不起眼,但如果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被清水的人陆续发现,它们就会像拼图一样,在他脑子里拼出一个‘可疑’的高桥形象。”
顾婉茹听得心惊,也暗自佩服周瑾瑜心思之缜密。这不仅仅是伪造物证,更是在为清水一郎编织一个符合他逻辑的“故事”。
“我们还需要考虑时间点和投放顺序。”周瑾瑜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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