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4 十年前的回旋镖，精准命中谢威心脏（1 / 4）



见葛建军的动作，谢威脸上浮现出笑容，虚眯着眼看着他往前走。

径直走到葛建军办公桌对面，拉开椅子，随意坐下后，才一脸玩味地开口：“葛副校长好像不太欢迎我啊？”

“没有的事！”

葛建军回...

第七天一大早，李瑞在生物钟作用下，八点就准时醒来。

床头柜上的老式上海牌闹钟指针刚过八点十分，窗外天光微亮，灰白的晨雾裹着零下二十八度的寒气，紧贴玻璃爬行，窗缝里渗进一丝丝冰凉的风，吹得窗帘角微微颤动。他睁开眼，没急着起身，只侧过头——刘德宝背对着他蜷在被子里，呼吸均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两个孩子并排躺在中间，小的那个攥着哥哥的拇指，粉嫩的小嘴微微张着，睡得毫无防备。李瑞盯着看了足足半分钟，喉结缓缓上下一动，才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上水泥地。

冰凉刺骨。

他皱了皱眉，却没缩脚，而是弯腰从床底拖出那只磨得发亮的旧木箱，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摞手写稿纸，最上面那叠封皮用蓝墨水写着《运-12高原适应性改造可行性研究（第三稿）》，纸页边角已泛黄卷曲，有些地方还沾着干涸的咖啡渍。他抽出最底下一本薄册，封皮空白，翻开第一页，是密密麻麻的俄文笔记，字迹瘦劲如刀，页眉处用红笔批着一行小字：“乌拉尔航空学院风洞实验误差校正公式推导，”。

那是他从苏联带回来的全部家当之一。

他没再翻，合上本子，轻轻放回箱底，又从枕头下摸出一支已经掉漆的英雄100钢笔，拧开笔帽，笔尖悬在稿纸上方半寸，迟迟未落。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不是学校广播站的报时铃，是莫灵羽办公室那台老式电话机，隔着两层楼，声音断续却执拗，像一根细线，绷得极紧。

李瑞放下笔，穿好军大衣，围上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巾，又俯身在孩子额头上各亲了一下。刘德宝睫毛一颤，没睁眼，只是下意识把被子往孩子们身上拢了拢。

校部楼五楼会议室里，烟雾已经凝成一层灰白的纱。

哈城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搪瓷缸里茶水早凉透，浮着几片蔫黄的茶叶；莫灵羽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捻着袖口磨出的毛边；罗阳叼着半截烟，烟灰积了快一寸，也没弹；葛建军把眼镜摘下来，用衬衫下摆反复擦着镜片，擦得越来越慢，最后停住，镜片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口。

门被推开一条缝，楚云龙探进半个身子：“李主任来了。”

话音未落，李瑞已跨进门槛。他肩上还沾着雪粒，进门时顺手掸了掸大衣领子，动作利落，可那双眼睛——眼白里布满血丝，眼下两团青黑浓得化不开，嘴唇干裂起皮，左耳垂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抓痕，像是昨夜被谁无意识揪过又松开。

“坐。”哈城开口，声音沙哑。

李瑞没应，径直走到自己常坐的位置前，拉开椅子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上，指节泛白。他没看任何人，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叠摊开的《星空投资收益分配初步意见（草案）》上，纸页右下角，用红笔圈出一个数字：**1500亿（USD）**，旁边打了个问号，又画了个叉。

“李主任，”莫灵羽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昨晚我们通宵，不是为这事。谢威同志今早七点就到了，现在在张校长办公室……”

“我知道。”李瑞打断她，嗓音粗粝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他车停在校史馆后面，车牌尾号738，是去年新换的。”

会议室里骤然一静。罗阳捏着烟的手指顿住，烟灰簌簌落下，烫在他虎口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见他了？”哈城问。

“没。”李瑞摇头，目光仍钉在那串数字上，“我下车就看见了。他站在运-8机翼下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