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河畔盟誓（2 / 3）

在想来，都是为了早日平定焉耆。”禄东赞与他碰杯，一饮而尽：“那时我还担心夏军不熟悉戈壁地形，没想到你们的斥候比吐蕃的向导还厉害。”两人相视大笑，所有的疑虑与隔阂，都在这笑声中烟消云散。

席间，禄东赞拉着论布来到王保保面前，郑重托付：“你在焉耆，要多听王将军和李大人的话，商路的防务不能出半点差错。夏军的操练方法好，你要让兄弟们多学，别总想着靠马快冲锋。”论布躬身应道：“叔父放心，我已安排士兵跟着夏军学结阵，下月的联合操练，定不会给蕃军丢脸。”

次日清晨，蕃军出发的号角声刺破了焉耆的宁静。一万两千名吐蕃骑士列队站在孔雀河畔，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光，驼队载着缴获的战利品和中原的丝绸茶叶，整齐地跟在队伍后方。王保保带着夏军将领站在路边送行，百姓们也捧着哈达和食物赶来，将道路围得水泄不通。

禄东赞翻身上马，回头望向焉耆城——内城的城楼上升着夏蕃两国的旗帜，苏敬祠前的香火袅袅，市集上已传来商人的吆喝声。他举起狼头金符，高声喊道：“王将军，等着我回来！咱们一起送第一支商队到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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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保重！”王保保挥手回应，“我在焉耆等你，备好碧螺春，咱们不醉不归！”

吐蕃骑士们齐声高呼，调转马头，向着吐蕃的方向疾驰而去。阳光洒在他们的披风上，如一片流动的黑云。李二柱牵着“踏雪”站在队伍最前，看着禄东赞的身影越来越远，突然想起初次见面时，这位吐蕃大将还因他年纪小而轻视他，如今却已亲如兄弟。

蕃军走后，王保保立刻召集夏蕃官员议事，将与禄东赞约定的细则逐一落实。“户曹要尽快与吐蕃的户部对接，把同盟通宝的流通范围扩大到吐蕃境内。”他指着商路图，“兵曹要在十日之内，把夏军的岗哨与蕃军的驿站连通，确保情报能及时传递。”

李二柱主动领命：“我带先锋营去莫贺延碛卡，那里是夏蕃商路的分界点，正好与蕃军的岗哨对接信号系统。”他提出一个建议，“咱们可以在分界点立一块‘协作碑’，刻上双方的岗哨时间和联络方式，这样换防的士兵也能一目了然。”王保保点头赞同：“这个主意好，立刻去办。”

十日之后，莫贺延碛卡的“协作碑”顺利立起。碑身正面刻着夏蕃双语的协作条款，背面是双方岗哨的轮换表。李二柱与蕃军的岗哨头领一起为石碑揭幕，两名士兵分别用汉语和藏语宣读条款，声音在戈壁滩上回荡。

此时，禄东赞的队伍已抵达吐蕃边境。他派快马将《商路协同细则》送往逻些，同时给赞普写了一封长信，详细描述了焉耆的共治成果，建议与大夏进一步深化合作，共同开发西域的玉石矿和吐蕃的羊毛产业。

远在长安的林瑾收到王保保的奏报，得知禄东赞顺利返回吐蕃，且商路协作的细则已敲定，欣慰地对李善长道：“夏蕃同盟能如此稳固，超出了我的预期。”他拿起奏报中提到的“协作碑”图纸，“这个做法很好，既明确了权责，又彰显了友谊，可在所有夏蕃分界点推广。”

李善长躬身回道：“陛下，西域诸国听闻夏蕃商路协作顺畅，都派使者来朝，希望能加入商路同盟。”林瑾笑道：“这正是我想要的。传旨下去，欢迎诸国加入，但必须遵守夏蕃制定的商路规则，共同守护商路太平。”

焉耆的市集上，夏蕃协作的成效已逐渐显现。一名吐蕃商人拿着同盟通宝，顺利从汉商手中买走了丝绸；西域的玉石商队在蕃军的护送下，安全抵达焉耆，很快与夏国的珠宝商达成了交易。周越与论杰站在市集上，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相视一笑——这便是禄东赞与王保保约定的未来，也是夏蕃百姓期盼的太平。

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