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白玉堂:那是我叔叔,老厉害了!(1 / 4)
“我能走了?”
“我还能大跳?大跳?”
“活佛!活佛啊!”
吐蕃副使噗通一声拜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这个年代的吐蕃早已分崩离析,这个使臣的政权,准确名应该叫“青唐吐蕃”,是由赞...
展昭立在开封府后衙的青砖地上,夜风卷着初秋的凉意,拂过他玄色劲装的下摆。檐角铜铃轻响,一声,又一声,像叩在人心上的节拍。他未动,只望着廊下那盏将熄未熄的灯笼——灯芯噼啪爆开一朵细小的火花,光晕微微一晃,映得他眉骨冷峻,眼底却沉着两潭不动的深水。
白玉堂方才走了。
走得极静,连靴底擦过石阶的微响都似被夜色吸尽。可展昭知道,那不是退让,是绷到了极处的弦,倏然松开一寸,只为蓄力再断。
白玉堂临去前未曾回头,只把一枚铜牌搁在廊柱下的青石础上。巴掌大小,正面錾着“陷空岛”三字,背面是半枚残缺的虎头纹——那是五鼠中唯独他白玉堂才有的信物,另一半,早在三年前襄阳王叛乱未遂、五鼠分道扬镳那夜,被他亲手劈作两半,一半掷于火中,一半埋进陷空岛后山松林的冻土之下。如今这半枚,竟又出现在开封府的地界上,带着松脂与铁锈混杂的气息,沉甸甸地压着石础,也压着展昭的呼吸。
他弯腰拾起铜牌,指尖触到那粗粝的刻痕,仿佛触到白玉堂指节上未愈的旧伤——那是在大相国寺后巷,为护住一个被诬通敌的织户老妪,硬生生用拳头砸碎三根狼牙棒后留下的裂痕。展昭记得清清楚楚:血从白玉堂指缝里渗出来,滴在青砖缝里,像几粒凝固的朱砂。
而今日午间,公孙策递来一封密报,字字如针:“……西华门外,有黑衣人三度窥探府库西侧耳房;昨夜子时,南薰门内四家米铺账册无端焚毁,灰烬中检出半片银箔,纹样与三年前襄阳王府内库所用‘云螭纹’一致。”
展昭当时未言,只将密报一角按在案上,指腹缓缓摩挲纸面——那纸是新贡的澄心堂笺,细密如肤,却挡不住底下透出的焦糊味。公孙策站在灯影里,袖口沾着墨渍,声音低而稳:“襄阳余党未灭,反借赈粮之名,暗屯军械。他们等的,不是饥民暴动,是开封府自乱阵脚。”
展昭抬眼:“白兄今日来,可是为这事?”
公孙策垂眸,目光扫过展昭腰间那柄古铜吞口的巨阙剑:“他没说。只问了两件事:第一,若有人假传圣旨,调走开封府戍卫,持令者腰佩御前金牌,却无内廷印信,该当如何?第二……”公孙策顿了顿,“他问,若包大人明日早朝面圣,奏请彻查户部历年漕运亏空,会不会有人,在金殿丹墀之上,当场斩断龙须!”
展昭的手指,在剑鞘上停了一瞬。
龙须——那是天子冠冕垂下的十二道白玉旒珠,象征威仪不可犯。斩断龙须,便是弑君之兆,哪怕只是个比喻,也足以令朝野震动、血流成河。
白玉堂从不打诳语。他既问,便意味着,有人真敢动这个念头。
展昭转身回房,推开门,案头一盏油灯燃得正稳。灯下压着一页素笺,墨迹未干,是白玉堂留下的——并非书信,而是三行字,笔锋凌厉如刀劈:
> 真火藏于冰炭之下
> 伪诏生于丹陛之侧
> 陷空岛不入朝堂,但守一人之诺
展昭盯着最后一句,久久未动。一人之诺……他闭目,眼前浮起十年前陈州放粮时的暴雨。黄河决口,浊浪卷着断木尸骸扑向堤岸,他率开封府差役抢堵溃口,泥浆没至胸口,喘气都带着腥气。就在他几乎脱力跪倒之际,一道白影自浊流中破浪而来,肩扛三丈长的榆木桩,硬生生撞开漩涡,将桩钉进决口最险处。那人甩开湿透的发,露出一张年轻得近乎锋利的脸,雨水顺着他下颌线淌下,声音却清越如击玉:“展护卫,陷空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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