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万绝尊者为何是“异数”(1 / 4)
“噗——!!”
当任天翔第五次起身行功,最后一缕“垂天九息”的云纹金光敛入体内时,他身形剧震,猛地喷出一大口浓黑如墨的淤血。
一股甜腻中夹杂着腐败腥臭的气息,瞬间在室内弥漫开来,正是被强行...
展昭立于开封府后衙的梧桐树影之下,青衫微动,腰间湛卢剑鞘沉静如墨。他刚自陈州返京不过三日,鬓角尚沾着豫东旱地扬起的细尘,指尖却已将一份密报在袖中揉得微皱——那纸上墨迹未干,字字如针:“陈州粮仓三处虚账,实亏米七万三千石;仓吏王秉义昨夜暴毙于狱中,喉有勒痕,尸身未验即焚;知州李琰托病不出,其子李恪携家眷悄然离城,去向不明。”
风过树梢,叶声簌簌,如低语,如叩问。
他抬眼望向正堂方向。包拯尚未升堂,但堂前石阶上已跪着三人:一名老妇、一个八岁男童,还有个跛脚汉子,衣襟上血渍半凝,左腕缠布渗出暗红。他们是昨日午时撞开府门闯进来的——老妇姓赵,陈州人,夫亡于去岁春荒,独子赵大柱原在州仓做杂役,三月前无故失踪;男童是赵大柱之子,攥着半截烧焦的竹哨,哨孔里还嵌着一粒黑米;跛脚汉子叫孙五,曾与赵大柱同值夜班,昨夜拼死爬出乱葬岗,背上三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嘴里只反复念着一句话:“他们没烧完……哨子还在……米在哨眼里……”
展昭未上前,亦未回避。他只是站着,听那老妇嘶哑的哭声被初夏的热风卷起又压下,听男童断续的抽噎混着蝉鸣,听孙五粗重的喘息里翻涌着铁锈味的恐惧。这声音他熟——不是初入公门时听过的悲鸣,而是陈州大旱三年后,枯井底浮起的水泡声;是饿殍倒卧官道旁,腹中肠鸣如鼓声;是去年冬至,他奉命查访流民安置点,在破庙柴堆后摸到半具尚未僵冷的婴尸,襁褓里裹着半块掺了观音土的窝头。
他转身步入耳房,取来一只素瓷碗、一盏清水、一方白绢。孙五见他进来,瞳孔骤缩,身子猛地一颤,喉结上下滚动,却咬紧牙关不发一言。展昭蹲下身,用温水浸湿白绢,轻轻覆上孙五背脊最深那道伤口。汉子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冷汗滚落,却始终没躲。
“疼,就喊出来。”展昭声音不高,却如磐石坠地。
孙五摇头,嘴唇翕动,忽而喉头一哽,竟呕出一口黑血,溅在青砖地上,像泼了一小片凝固的夜。
展昭不动,只将白绢拧干,再覆上去。“你若不说,赵大柱的竹哨,就真成陪葬物了。”
孙五浑身剧震,眼角迸裂,血丝蜿蜒而下。他猛地抓住展昭手腕,指甲几乎陷进皮肉:“展大人……您……您见过那哨子?”
“我见过哨眼里嵌的米。”展昭直视他,“陈州新收的早稻‘金穗二号’,谷壳薄、米粒长,碾碎后泛淡金粉。你背上刀口里,也沾着一点。”
孙五怔住,随即崩溃般伏地嚎啕,不是哭自己命悬一线,而是哭那哨子——哭赵大柱临死前塞进他手心时,掌心滚烫的温度,哭哨孔里那粒米,是他偷偷从仓底鼠洞抠出来的救命粮,哭他亲眼所见赵大柱被拖进仓后枯井时,嘴里还含着半粒没嚼烂的米。
“他们逼他改账……说改了,留他一家活命……他不肯……说米是活命根子,账是良心秤……”孙五涕泪横流,“井口盖上青石那刻……大柱把哨子塞给我……说……说哨声能通天……天听见了……就有人来……”
展昭沉默良久,起身提笔,在案头另取一张素笺,蘸浓墨,写八字:“哨在人在,米在账在。”墨迹未干,他将其折好,塞进男童手中那截竹哨的哨眼里——严丝合缝,仿佛本就生在一处。
正此时,堂上传来三声惊堂木响,声如裂帛。
展昭整衣出耳房,步履沉稳跨过门槛。包拯端坐堂上,乌纱压眉,面色沉如古井,手中正捏着一封加急六百里驿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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