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一个辽国宫内的禁忌之名——韩天让!(1 / 4)
“大师!”
皇城门前,晨曦微露,罗蛇君眼见那位素净的圣僧漫步而来,心中发苦,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罗施主。”
展昭合掌微笑,气度温润如常:“有劳告知赵神捕行踪,贫僧承情。”
罗...
延津驿馆的夜,骤然被撕开一道无声裂口。
风停了,虫鸣断了,连廊下灯笼摇晃的节奏都仿佛凝滞一瞬。七八名禁军护卫举着火把冲入车马院时,只见五具黑衣人瘫伏于地,四肢微颤,口角溢血,眼白翻卷,分明是经脉尽乱、神魂几散之相;而中央一人仰面倒卧,胸前衣襟焦黑如炭,胸口赫然印着一道寸许深的掌印,皮肉未破,却已紫黑如墨,似有暗火在肌理之下悄然灼烧——正是那白衣首领。
“谁?!何人行凶?!”为首的校尉厉声喝问,手按刀柄,目光如鹰隼扫过四下屋脊檐角,却只撞见一片死寂青瓦。
白玉堂站在马车阴影里,折扇半开,指尖还沾着一点未干的冷汗。他没动,也没答,只将扇面缓缓合拢,咔哒一声轻响,在这骤然绷紧的空气里,竟如惊雷落石。
“是他。”一个声音自上院方向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戒色禅师缓步而来,僧袍素净,足不沾尘,月光洒在他眉宇之间,既无怒意,亦无悲悯,唯有一片澄明如水的平静。他身后跟着庞吉,少年脸上犹带三分未褪的亢奋,手中攥着一枚断裂的银钩——那是从一名黑衣人腰间夺下的暗器,钩尖淬蓝,隐隐泛腥。
呼延径直走到白衣首领尸身前,俯身探其颈脉。指腹触到皮肤刹那,那紫黑掌印竟如活物般微微一缩,似有微弱金光自皮下透出,旋即隐没。他指尖微顿,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垂目合十:“阿弥陀佛……此非寻常武学。”
“不是!”庞吉抢声道,“方才小师赐我色空剑,我只拔剑出鞘三寸,那人便如遭雷殛,当场溃败!”
话音未落,四下哗然。
“色空剑?”校尉面色骤变,猛地看向白玉堂手中那柄古朴长剑,“此剑……莫非是大相国寺镇寺三宝之一?!”
白玉堂未置可否,只抬眼望向呼延:“禅师,他们身上有东西。”
呼延颔首,蹲下身,自白衣首领袖中取出一枚青铜鱼符。鱼符背面阴刻“云州节度使府”六字,正面则是一道细如发丝的契丹文印记,形如盘龙衔月。他指尖轻抚过那契丹文,忽而抬头:“云州节度使?耶律齐?”
“正是此人。”庞吉接口,声音压得极低,“辽国南院枢密副使,掌云州、应州、朔州三地兵权,三年前曾率三千铁骑叩关雁门,后因西夏使团突至,方退兵三十里。”
呼延目光一沉。云州节度使,名义上隶属辽廷,实则半为藩镇。耶律齐早年随辽圣宗征高丽,立下赫赫战功,封地富庶,麾下私兵逾万,更与党项李氏往来密切。坊间早有流言:耶律齐之女,幼时曾许配李德明之子李元昊——如今李元昊继位,耶律齐却未将女儿嫁去兴庆府,反而遣人潜入宋境,图谋使团国礼?
这不合常理。
除非……他本就不欲联姻,而是借联姻之名,行毁约之实。
呼延脑中电光一闪,倏然记起白玉堂此前所言——此番使团北上,表面是为辽主赐婚党项之议,实则暗含两重机锋:一是试探辽廷对西夏称帝之态度,二是查证辽人是否真以公主许配李元昊,抑或仅是放出风声,诱宋廷生疑、自乱阵脚。
若耶律齐真欲搅局,则刺探国礼,必非为劫掠财物。绸缎瓷器易得,典籍茶饼寻常,唯有那十七件“天青过雨”秘色瓷、《太平御览》精缮本、龙团胜雪贡茶,皆非辽人日常所用——它们真正价值,在于其背后象征。
秘色瓷乃吴越旧制,天下独此一家,釉色如雨过天青,釉下隐现冰裂纹,取“青出于蓝而胜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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