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魔怔（2 / 2）

> 他脸色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恼羞成怒，快步走下马车，径直朝着书房走去。

暗影正在书房外候着，见顾鹤白回来，脸色似乎比出门时更难看几分，心下不由一紧。

他连忙躬身行礼：“王爷。”

顾鹤白脚步顿住，目光扫过暗影，忽然开口，声音绷得有些紧：“问你件事。”

暗影立刻道：“王爷请讲。”

“有没有什么办法，”顾鹤白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但还是继续问道：“能确认两个人有没有血缘关系？”

冲动几乎冲破胸膛。

暗影愣住了，完全没料到王爷会问这个。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顾鹤白一眼，发现对方面色紧绷，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个……属下听闻，民间有些土法子，比如滴血认亲。”

暗影斟酌着词句：“不过据说并不十分准靠，若要确凿，恐怕得从宗族谱牒，生产时日，稳婆证词这些方面细细查证，王爷您是想查……”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顾鹤白问出口后就后悔了，他怎么会把这种荒诞的念头问出来。

“罢了。”他挥挥手，语气烦躁，“随口一问，不必当真。”

暗影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若是至亲，相貌性情上总会有些相似之处，所谓父子连心，大抵如此，王爷若是怀疑什么，不妨多观察观察。”

顾鹤白猛地看向他，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暗影立刻闭嘴，冷汗都快下来了：“属下多嘴。”

“出去。”顾鹤白冷声道。

暗影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书房内只剩下顾鹤白一人，他走到窗边，心里却乱成一团。

观察？他观察得还不够多吗？

那孩子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他心上反复拉扯。

他想起孟念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起他委屈时抿嘴的小动作，还有那挑食时候的模样……

猝然，顾鹤白一拳砸在窗棂上，木屑刺进了他的指节，带来一阵刺痛，却也让冲动的头脑冷静了下来。

他望着窗外，吐出口气。

他真是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