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渡口（2 / 3）

哪来的？懂不懂这里的规矩？”

陈野眼皮都没抬，拿起酒瓶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走一丝燥热。

“哑巴？还是听不懂人话？”刀疤男见被无视，脸上挂不住，语气更加恶劣，他用酒瓶重重地敲了敲桌子，“老子问你话呢！来这里，得先拜码头，懂不懂？”

周围喧闹的声音低了下去，许多道目光聚焦过来，有看热闹的，有警惕的，也有不怀好意的。

陈野终于抬起眼，看向刀疤男。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但那种平静之下，却仿佛蕴藏着极地的寒冰，让刀疤男没来由地心里一突。

“我找人。”陈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音乐。

“找人？找谁？我看你像条子！”刀疤男试图用音量掩盖那一瞬间的心虚，他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抓陈野的衣领，“搜身！看看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就在他那双油腻的手即将触碰到陈野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的骨节错位声，伴随着刀疤男杀猪般的惨叫，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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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看清陈野是怎么出手的。只见他坐在原地，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刀疤男的手腕，反向一拧，简单、粗暴、有效！刀疤男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带得扭曲，痛得脸都变了形，酒瓶脱手落下，被陈野左手随意地接住，轻轻放在桌上。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刀疤男的同伙愣了一下，随即怒吼着抄起酒瓶、板凳围了上来。

陈野终于动了。他像一头被惊扰的猎豹，从座位上一弹而起，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他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每一次出手都直击要害——

侧身避开砸来的酒瓶，手肘如同重锤般撞在第一个冲来者的肋下，那人闷哼一声，捂着肋骨瘫软下去。

矮身躲过横扫的板凳，一记迅猛的低扫腿，精准地踢在第二人的小腿胫骨上，清晰的骨裂声让人牙酸，那人惨叫着倒地。

第三人手中的匕首刚刚扬起，陈野已经贴身靠近，扣腕、夺刀、用夺来的匕首柄狠狠砸在他的颈侧动脉上，那人眼白一翻，直接晕厥。

最后一人看着瞬间倒下的三个同伴，以及陈野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吓得僵在原地，手里的半截酒瓶“哐当”掉在地上。

陈野没有理会他，松开依旧扣着刀疤男手腕的手，随手一推。刀疤男踉跄着后退，撞翻了一张桌子，抱着明显已经脱臼的手腕，惊恐地看着陈野，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酒吧里一片死寂。音乐不知何时停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个瞬间放倒四名地头蛇的陌生男人。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军队格斗术特有的简洁和致命性，绝非普通混混打架的路数。

陈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整理了一下略微褶皱的衣角，走回吧台，拿起那瓶没喝完的啤酒，又喝了一口。自始至终，他的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他知道，从踏入这家酒吧，到刚才动手，他已经落入了无数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的注视下。这其中，有好奇，有忌惮，也可能有……他需要寻找的线索。

他放下酒瓶，掏出几张钞票放在吧台上，准备离开。

一直沉默地擦着酒杯的酒保，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眼神浑浊的男人，突然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低声开口：

“年轻人，火气不要太旺。在这里，光能打，火不长。”

陈野脚步一顿，看向酒保。

酒保没有看他，依旧慢条斯理地擦着杯子，仿佛自言自语：“你要找‘货’，得找对人。”

陈野的目光锐利起来。

酒保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