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哑巴吹的是哪段调(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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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死”,那凶手极可能是想借北行的公断之名,除掉绊脚石。

她捏了捏青喉的手腕,触感像老竹根般结实——这少年不是来告状的,是来当“眼睛”的。

“小禾,去马厩牵雪蹄。”

苏芽转身对燕迟道,

“你带百音婆整理白棘原的旧档,重点查老牧主的药单。青喉跟我走——”

她晃了晃手里的竹笛,“你用笛音说,我用刀听。”

雪蹄是谷里最善走山路的母马,四蹄裹着厚毡,踩在冰壳子上“咯吱”响。

青喉坐在她身后,腰板挺得笔直,竹笛始终攥在左手。

他们翻了两座山梁时,白棘原的木栅栏已经在望。

栅栏外停着辆裹毡的马车,车帘掀开条缝,露出半张布满皱纹的脸——是老牧主的奶娘,苏芽去年给她接过孙。

奶娘见是她,立刻扑过来,手忙脚乱地比划:“少主人说老主人是咳血死的,可我给擦身子时……”她指向自己后颈,“这里有指印,紫的!”

青喉的竹笛突然轻响,像是有人用指甲刮过陶瓮。

苏芽心下了然——那是奶娘慌乱时的喘息声。

她跟着奶娘进了毡房,老牧主的尸体停在火塘边,盖着绣金的羊毛毯。

掀开毯子的瞬间,苏芽的银剪已经出鞘。

老牧主的脖颈处有片淡紫的淤痕,不仔细看像胎记。

她用剪尖挑起后颈的头发,那里有五个指印,拇指在左,四指在右,指节压得极深,连皮下血管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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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扼颈致死,伪装成咳血。”苏芽将银剪插入火塘,等剪子烧红了,轻轻戳向尸体的喉管——血珠立刻冒出来,颜色发暗,“真咳血的血是鲜的,这是死后从肺里挤出来的。”

毡房外传来马蹄声。

青喉的笛音突然急促,像暴雨打在桦树叶上。

苏芽抬头,正看见老牧主的儿子阿力跨进来,身后跟着四个持刀的牧民。

阿力的右手缠着布,指缝渗出血,苏芽一眼认出——那是扼颈时,指甲抠进老牧主后颈留下的伤。

“苏娘子是来主持公道的?

”阿力扯出个笑,

“我爹咳血而亡,族里都认——”

“认你伪造的药单?”燕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抱着卷羊皮纸,身后跟着黑喉和两个影行队员,

“北行谷的药档记着,你上个月借了三瓶止血散,可老牧主的咳血方里根本用不上。”

他抖开药单,

“这上面的‘咳’字,墨色比其他字深——是你爹死后补写的。”

青喉的竹笛突然变调,像风穿过空树洞。

苏芽顺着笛声望去,见阿力脚边的羊毛毯下露出半截红绳——和青喉笛尾的红绳一模一样。

她弯腰扯出红绳,下面系着块玉牌,刻着“养子”二字。

“你怕养子争产,所以杀了爹,嫁祸给他。”

苏芽将玉牌拍在阿力面前

“可你没想到,老牧主早立了遗嘱,要把草场分给养子一半——”

她指了指青喉,

“这位青喉讼师,替老牧主誊过遗嘱。”

阿力的脸瞬间煞白。

他突然扑向尸体,想扯羊毛毯盖住玉牌,却被铁娘子一脚踹翻。

黑喉上前按住他的手,扯开布巾——五个指甲缝里还沾着老牧主后颈的血,冻成了黑红色的痂。

“北行的规矩,血不白流,话必有根。”苏芽将竹笛递给青喉,

“从今天起,你是北行的‘哑讼师’。用笛音记声,用眼睛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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