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余烬与追索（2 / 3）

定配合，全力配合！”

很快，科室里所有人员的出入记录被调取出来。沈砚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清晨离开宿舍的时间，显然不符合“非必要不外出”的规定，虽然他用的是“早起锻炼”的借口在门房那里做了登记，但这个理由在眼下这种敏感时期，显得格外苍白和可疑。

特派员的手指在登记簿上缓缓划过，最终，停在了“赵明远”的名字和“清晨外出锻炼”的记录上。

“赵明远。”特派员抬起头，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过来，精准地锁定了坐在角落里的沈砚之。

整个科室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沈砚之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惊讶和一丝惶恐的神情：“特派员，您找我？”

“你今天清晨，外出‘锻炼’了？”特派员的声音平淡，却带着巨大的压力。

“是……是的。”沈砚之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不自信，“属下……属下最近觉得身子有些乏，想着早起活动一下，透透气……”他将一个因“失意”而试图通过锻炼排解郁闷的年轻人形象，演绎得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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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去哪里锻炼了？”特派员追问，目光锐利。

“就在……就在宿舍后面那个小山坡附近，随便跑了跑。”沈砚之早已准备好了说辞，那个小山坡距离枪战发生的区域有相当一段距离，属于合理的活动范围。

特派员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科室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就在这时，另一名一直沉默的特派员，手里拿着几页刚刚送来的文件，快步走到消瘦特派员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同时将文件递了过去。

沈砚之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似乎是……尸检报告和现场勘察的初步结论？

消防特派员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着，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沈砚之，但其中的锐利似乎稍稍减弱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难以捉摸的审视。

现场勘察没有发现第三者的明确痕迹？“青鸟”的尸体被发现时，身上的关键物品（除了武器）似乎已被提前转移或销毁？这些信息，显然与立刻锁定内部嫌疑人产生了矛盾。

“嗯。”消瘦特派员合上文件，不再看沈砚之，转而对着科长说道，“登记情况我们了解了。李科长，加强管理，非常时期，希望不要再出现类似情况。”

“是是是，一定一定！”科长如蒙大赦，连连保证。

两名特派员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文书科。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了。沈砚之暗暗松了口气，知道是“青鸟”临死前可能进行的清理工作，以及自己处理现场痕迹的小心谨慎，起到了作用。但他也清楚，这绝不意味着怀疑的消除。苏曼卿，或者她背后的人，绝不会如此轻易罢休。他们只是暂时没有找到直接证据，但“赵明远”这个名字，恐怕已经被标记上了更深的颜色。

他坐回座位，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这一次，他凭借准备和运气躲了过去，下一次呢？

下班后，沈砚之没有再去那条小巷，也没有试图靠近废弃砖窑。他知道，此刻那些地方必然处于严密的监视之下。他直接回到了宿舍，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夜色降临，山城笼罩在黑暗中。他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青鸟”牺牲前那声“接住！走！”的沙哑低吼，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那个皮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他必须尽快将情报送出去！但如何送？与组织的联络渠道依旧静默，“青鸟”这条线已经断了。那个旧书摊，在经历早上的事件后，也肯定不再安全。

他感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