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暗香浮动（2 / 3）

在这里避雨。她似乎也是匆匆跑来，发梢和肩头有些湿漉。她穿着一件浅杏色的亚麻长袖衬衫，被雨水打湿后，颜色深了一块，贴在身上，更显出身形的柔美。她正微微侧头，用手帕轻轻擦拭着脖颈上的雨滴。雨幕如织，将我们与外界隔绝开来，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个小小的、充满意外和宿命感的避雨处。她似乎感应到我的注视，转过头来。看到是我，她的眼中瞬间闪过极大的惊讶，随即这惊讶迅速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仿佛被巨大惊喜击中的光芒，最后沉淀为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我们就这样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在哗哗的雨声中，静静地对视着。没有言语，但空气中涌动的情绪，比任何告白都更汹涌澎湃。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此刻的相遇。那缕熟悉的沉香，混合着雨后湿润的泥土的气息，变得格外清晰、诱人。“没想到……”她终于开口，声音比雨声更轻柔，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会在这里遇到你。”“我也没想到。”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这雨……下得真突然”。“是啊，真突然。”她重复着，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浅笑，那笑容里带着宿命般的意味。我向前迈了一小步，靠近她。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仰起脸，看着我，眼神清澈而坦荡，充满了无声的邀请。我伸出手，轻轻拂去她鬓边一缕被雨打湿的头发。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微凉光滑的皮肤，两人同时微微一颤。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熟悉的沉香味道更浓，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我们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一种冲动让我脱口而出：“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一会儿，一起吃个晚饭吧？”她闻言，眼中的光芒更盛，那是一种混合了惊喜和了然的明亮。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头，仿佛在倾听雨声，又像是在品味这个邀请。几秒钟后，她转回头，嘴角的笑意加深，坚定而温柔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私房菜，很安静。”这个简单的约定，像按下了某个开关。所有的犹豫、顾虑、道德枷锁，在那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雨、这宿命的狭路相逢、这无法抑制的吸引和这脱口而出的邀约，冲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雨势渐小，但并未停歇。我们并肩走入绵绵细雨中，走向她所说的那家餐馆。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身上，带来丝丝凉意，却丝毫无法冷却我们之间那种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无声的默契与渴望。那顿晚餐，在一种极其微妙而浓烈的氛围中进行。餐馆确实安静雅致，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朦胧的雨景。我们交谈着，内容或许关乎菜肴、天气、或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但每一个眼神的交汇，每一次不经意的指尖触碰，都带着强烈的电流。那缕沉香始终萦绕，与食物的香气混合，成为那个夜晚独特的、令人心醉的记忆。我知道，有些东西，在雨中屋檐下那个邀约出口的瞬间，就已经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了。情感的堤坝已然决口，而这顿晚餐，只是洪流汹涌前，一段心照不宣的、甜蜜而煎熬的序曲。那是一个异常艰难的夜晚。我约林薇在外面散步，夏夜的风带着黏腻的潮气。我鼓足勇气，开口时声音都是颤抖的。我说，我遇到了一个人，发生了一些我无法控制的事情，这完全是我的错，是我背叛了我们的感情和她的信任。林薇静静地听着，没有哭闹，没有质问。月光下，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破碎的痛苦。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都停滞了。然后，她用一种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是昨天在商场看到的蓝色衣服那个女人”我无法否认，只能痛苦地点头。“对不起，薇薇……我……我好像一直搞混了依赖和爱情。你给了我一个家一样的安全感，我无比感激，但……但我可能……需要去经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我试图解释那那种孩子长大终要离家的感觉，尽管这听起来像是最无耻的借口。她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但她倔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