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关键棋子(2 / 3)
周旋呢?”
“你的戏,还能演多久?而我的耐心……”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又还有多少?”
他并不急于揭穿她,也不急于利用她。他要等,等一个最适合的时机,等曹元澈按捺不住,等大梁那边露出破绽,或者……等沈梦雨自己,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先露出真正的底牌。
毕竟,最高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而现在,究竟谁是猎人,谁是猎物,或许连沈梦雨自己,都未必说得清了。
卫慕烈重新将目光投回地图,手指轻轻点在了漠水河与奚国王庭之间的某个位置上,那里地势险要,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快了……”他喃喃道,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的将来,一场好戏即将上演。而沈梦雨,这位大梁最尊贵的皇后,注定是这场戏中最关键的角色,无论她本人是否愿意。
钰宝的营帐内,暖意融融。
牛油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驱散了北疆春夜的寒意。帐内铺着厚厚的羊毛毯,角落堆放着一些简单的孩童玩具——木雕的小马,毡布缝制的动物,还有沈梦雨闲暇时用草茎编的小蚱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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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钰宝洗得干干净净,穿着一身柔软的中原式样棉袄,正蜷在沈梦雨怀里,小脑袋靠在她肩头,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却还强撑着,奶声奶气地呢喃:“阿娘……再讲一个故事……”
沈梦雨靠坐在铺着柔软皮褥的榻边,一只手轻轻拍着钰宝的背,声音温柔得像三月江南的春风:“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来鸿对去燕,宿鸟对鸣虫……”
她的声音有一种奇特的韵律和安抚力量。钰宝听着听着,长长的睫毛终于完全覆下,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沈梦雨的一缕头发。
沈梦雨停下吟诵,低头看着怀中安然入睡的孩子。小家伙的脸蛋红扑扑的,睡着时还会无意识地咂咂嘴,仿佛梦里还在吃她下午做的蜂蜜奶糕。这孩子原本有些瘦弱,经过她这月余的精心调养,脸颊肉眼可见地丰润起来,连肤色都白嫩了不少。
一种混杂着怜爱、酸楚和沉重责任感的情绪,在她胸中缓缓流淌。
钰宝对她,已经不仅仅是依恋,而是一种近乎雏鸟认亲般的全盘信赖。他会在她教授简单的汉字时,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努力模仿她的口型;会在她偶尔望着南方出神时,用小手笨拙地摸摸她的脸,含糊地说“阿娘不哭”;会在卫慕烈或其他生人靠近时,下意识地往她身后躲,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这份毫无保留的依赖,像最柔软的丝线,却也是最坚韧的锁链,将她牢牢地拴在了这里,拴在了这个孩子的身边。
她轻轻将钰宝放平,为他掖好被角,指尖拂过孩子细软的额发。这孩子身上流着叶沫儿的血,是她同母异父妹妹留下的唯一骨血。可抛开这层她自己编织的身份,他对她而言,又是什么呢?一个无辜的、因政治和战争而失去母亲的孩子,一个在她身处险境时给予她最纯粹温暖的小小慰藉。
“钰宝……”她无声地叹息。带他走,是她的任务,也是为了保护他不被将来的战火波及。
帐帘被轻轻掀起一道缝隙,侍女阿朵端着安神茶进来,看到钰宝已经睡着,便放轻了脚步。她将茶盏放在沈梦雨手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外面。
沈梦雨会意,走到帐边,透过缝隙,能看到远处卫慕烈亲卫的身影。守卫比前几日似乎又严密了些,但并未限制她在钰宝营帐周围的活动。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她知道,自己像一只被精心饲养在琉璃罩中的金丝雀,美丽,被“珍视”,却没有真正的自由。卫慕烈在等她下一步动作,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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