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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似是嘲讽，又似是别的什么。

    他沉默了一瞬，再次看向“慕子笙”那道即将坚持不住的虚影，语气变得有些奇异：“不过……我确实有一个要求。”

    话落的瞬间，楚泗乔的脑海中响起鬼面人仅他可听的传音：

    “慕子笙与你师弟十八岁后所经历的事情截然不同，但他们本质上还是同一个人，成神后无法兼容，你可知这是为何？”

    楚泗乔不明白鬼面人为何会提起这个，摇了摇头，“不知。”

    “因为决定一个人人格底色的是前半生。”

    “我可以救慕子笙，但……”鬼面人停顿了一下，提出了要求：“代价是你需要通过无尽海中的时空裂隙，回到你师弟的过去。”

    “你要改写他前半生命运中深刻的经历，要让他的命运轨迹发生巨大偏转。”

    楚泗乔瞳孔骤缩，回到过去？改写命运？！

    “你必须去做。因为只有你师弟被改写前半生后，从根源上，才会与慕子笙不再是完全相同的一个人。”

    “届时你师弟成神后，慕子笙才不会消散。”

    原来如此。

    楚泗乔彻底明白了。

    盗版书剧情开始于慕子笙十八岁，十八岁以前的设定还是沿用正版书“慕子笙”的设定，因此这个世界虽然分裂成了两个位面，出现了两个不同的慕子笙，但这个世界的天道只承认一个慕子笙。

    慕子笙若想成神，要么会与“慕子笙”融合，要么需要“慕子笙”消亡。

    鬼面人不愿“慕子笙”消亡，让他去改写慕子笙的前生，这样便可蒙蔽天道，让天道承认慕子笙与“慕子笙”是完全不同的两人。

    “好！”楚泗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答应你。”

    鬼面人似乎对他的果断并不意外，淡淡点了点头：“记住你的承诺。待他情况稳定，我会为你指引通往时空裂隙之路。”

    说完，鬼面人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点璀璨至极、仿佛蕴含着无数时光流转的星芒。

    他对着楚泗乔怀中奄奄一息的慕子笙轻轻一点。

    那点星芒没入慕子笙的眉心。

    刹那间，一股磅礴的、难以言喻的时间法则之力笼罩了慕子笙。

    他周身的时间仿佛在倒流，又仿佛在加速，被强行抽离的生机和本源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被缓缓弥补、重塑……

    这个过程看似缓慢，实则只在瞬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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