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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长老没空与你在此废话。圣地血脉，不容流落在外。今日，你走也得走，不走——”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楚泗乔、白奕、顾云延等所有人，其意味不言而喻！

    ——不走，便让这些与你有关的人，全都为谢家陪葬！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以所有人的性命为质，逼迫慕子笙就范！

    慕子笙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怒火和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燃烧起来。

    但他看着身旁脸色苍白的师兄，看着挡在身前的同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毫不怀疑，这个老东西绝对做得出来！

    凌苍长老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上官昭禹微微侧过头，似乎也不愿看到这一幕。

    无尽的屈辱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慕子笙。

    个人的愤怒和坚持，在绝对的力量和威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刻骨的冰冷，仿佛将所有的情绪都强行压回了心底最深处。

    再抬起头时，他脸上的激动和愤怒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死寂般的平静，唯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蕴藏着万丈寒冰。

    他轻轻挣脱了楚泗乔的手，向前迈出一步，目光直视慕决明，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好。”

    “我跟你们走。”

    “子笙！”楚泗乔心急如焚，想要拉住他。

    慕子笙却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慕决明脸上露出一丝淡漠的满意之色：“早该如此。”

    他袖袍一拂，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卷向慕子笙，要将他带离此地。

    “等等！”慕子笙猛地开口，阻止了那股力量。

    慕决明眉头一皱，显然已极为不耐。

    慕子笙转过身，深深地看了一眼楚泗乔，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不舍、决绝、安抚，以及不容置疑的嘱托。

    然后，他看向白奕和顾云延等人，拱手，深深一揖：

    “师兄，诸位同门……保重。今日相护之恩，我定铭记于心。”

    楚泗乔心如刀绞，却知道此刻任何冲动的行为都只会带来毁灭性的后果。

    他只能死死记住慕决明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