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冬至饺子里的千年暖:从“娇耳”到团圆的老故事(2 / 3)
口大铁锅,锅沿都快到人胸口了,底下架着劈柴,“噼啪”地烧着。
街坊们都来看热闹,交头接耳:“张大夫这是要干啥?”有人猜是熬药,有人猜是做啥好吃的。张仲景站在棚子前,大声说:“乡亲们,这几天天寒,好多人耳朵冻坏了。我今儿个给大伙弄点‘祛寒娇耳汤’,吃了能暖和,耳朵也能好。”
“娇耳?”有人稀罕这个名儿。张仲景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就是像耳朵的吃食,吃了它,冻坏的耳朵就能‘娇’起来,慢慢好喽。”
说着,徒弟们就忙活开了。先把一大筐羊肉倒进锅里,又扔进当归、生姜、花椒这些驱寒的药材,咕嘟咕嘟煮着。那香味儿,刚开始是淡淡的药香,后来羊肉炖烂了,肉香混着药香,顺着风飘出去,一条街的人都能闻见,馋得孩子直吧唧嘴。
等肉炖得酥烂,捞出来切成碎末,再把药汤里的渣子滤掉,留着清亮的汤。张仲景挽起袖子,拿起面团,擀成圆圆的皮儿,放上肉馅,捏出耳朵的形状,边捏边教徒弟:“看清楚喽,边儿要捏紧,像耳朵的轮廓,这样煮的时候才不会散。”
不一会儿,案板上就摆满了一排排“小耳朵”,白胖胖的,看着就喜人。下锅的时候,“扑通扑通”跳进沸水,像一群白鱼在水里游。
太阳爬到头顶的时候,第一锅“娇耳”熟了。张仲景舀起一大碗,先递给昨天那个抱着孙子的老太太:“大娘,趁热给孩子吃,连汤带肉都下肚,暖和。”老太太哆嗦着手接过来,孙子闻到香味,也不哭了,张开小嘴等着。一口“娇耳”咬下去,羊肉的鲜,药材的暖,混在一起,从嘴里暖到心里。孩子吃完一个,又伸小手要,小脸蛋慢慢红扑扑的,耳朵也不那么疼了。
就这么着,从冬至那天开始,棚子下天天排着队。老人来了,张仲景多给两个“娇耳”;孩子来了,他往汤里多放块肉;有实在穷得揭不开锅的,他还让徒弟给捎带两个回家。每天天不亮就生火,直到月亮升起来才收摊,一锅接一锅地煮,手冻得通红也不停。
有个老汉吃着“娇耳”,抹着眼泪说:“张大夫,您这是救了咱们的命啊!这耳朵要是烂透了,开春也缓不过来。”张仲景摆摆手:“大伙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做这点事不算啥。记住了,这‘娇耳’能祛寒,往后冬天冷,多吃点暖和的,别冻着。”
过了些日子,乡亲们的耳朵真的慢慢好了,红肿消了,溃烂的地方也结了痂。大伙都说,是张仲景的“娇耳”救了他们。
后来张仲景去世了,可乡亲们没忘了他。每年冬至,天最冷的时候,家家户户就学着他的样子,和面、调馅、包“娇耳”。刚开始还叫“娇耳”,后来叫着叫着,就成了“饺子”;有的地方方言土,叫“扁食”,其实都是一个东西。
大人们包着饺子,就给孩子讲张仲景舍药的故事:“知道不?咱吃这饺子,是记着张大夫的好呢。他怕咱冻坏耳朵,才想出这法子。”孩子们似懂非懂,却记住了“冬至吃饺子,耳朵不冻掉”。
慢慢的,这说法就变成了民谣,南阳一带的老人至今还会念叨:“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其实哪是“没人管”啊,是祖祖辈辈都记着,得用这热腾腾的饺子,把张仲景那份暖人心的劲儿,一代代传下去。
日子一年年过,朝代换了一个又一个,可冬至吃饺子的习俗,就像老树根一样,在北方的土地上扎得越来越深。
你看现在的冬至,多热闹啊。城里的单元楼里,一家人围在厨房,妈妈和媳妇擀皮儿,爸爸和儿子剁馅儿,老人坐在旁边指挥:“馅儿里多放葱,提味儿!”;乡下的院子里,烟囱冒着白气,锅里的饺子“咕嘟”着,孩子们在院子里追跑,冻得鼻尖通红,却不肯进屋里,就等着喊“开饭”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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