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源初虚空（2 / 3）

者”和“变量”的刺激下，被短暂地“激发”了出来！

而在这无数沸腾的“可能性”深处，一股更加庞大、更加古老、更加……无法形容的“存在感”，如同从亘古的沉睡中被惊扰，缓缓地……苏醒了！

它没有形态，没有意志，甚至没有“存在”的具体定义。

它更像是一种……“机制”？

一种维持这片源初虚空“平静”的……底层“抑制力”？

王起的存在，他方才斩出的“混沌第一刀”，他体内那与众不同的混沌核心，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不仅激起了涟漪，更惊动了湖底那维持湖水“平静”的……“淤泥”？

那股“抑制力”并未主动攻击，只是如同无形的潮水般，缓缓弥漫开来。

它所过之处，那些沸腾的“可能性”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抚平，迅速沉寂、消失，重新归于“潜在”状态。

虚空再次变得“干净”，变得“平静”。

但这股“抑制力”在“抚平”了其他可能性之后，并未停止，而是……锁定了王起！

锁定了他这个最大的“变数”！

这个不该存在于这片“平静”中的……“噪点”！

它要“抚平”他！将他重新“抑制”回“潜在”状态，让他从未“存在”过！

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存在根本的“抹除”意蕴，无声无息地笼罩了王起！

他感觉自已刚刚凝实一点的身形再次开始变得虚幻，意识开始模糊，连那丝微弱的意志星火，都在这绝对的“抑制”下，摇摇欲坠！

这不是攻击，而是……“回归”！

是强行将他这缕已经“发生”的“现实”，拖回“未曾发生”的“过去”！

慕容九和白素看着王起的身形在虚空中变得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彻底消散，心中涌起无边的恐慌与无力。

她们想呼喊，却发现连声音都无法在这虚空中传播，想靠近，却被那股无形的“抑制力”排斥在外，只能眼睁睁看着！

王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比逻辑归零更加可怕！

归零是否定“存在”，而这“抑制力”，是要否定“存在”的“事实”本身！

他的刀，斩得了“无”，斩得了秩序，斩得了逻辑……可能否斩断这……“存在的因果”？

在这生死一线的绝境中，王起那近乎熄灭的意志，反而爆发出最后的光芒！

他想起了守墓人的话，想起了“斩道者”的遗志，想起了自已一路斩破囚笼的决绝！

他的存在，不是错误！

他的道，不是噪点！

这虚空的“平静”，不该以抹杀所有“变数”为代价！

“我……存在过！”

“我……战斗过！”

“我……斩破过！”

“这……便是我的‘真实’！”

“岂容你……轻易抹去？！”

王起发出了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咆哮！

他将那刚刚恢复的一丝源初之气，将体内残存的所有力量，将那份不屈的意志，将对“真实”的执着……尽数燃烧！

他没有去斩那无形的“抑制力”，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斩。

他只是……将这一切燃烧的力量，尽数灌注于对自身“存在”的……“肯定”与“锚定”之中！

他要以自身为“坐标”，强行在这片试图抹杀他的虚空中，留下一个……无法被“抑制”的……“印记”！

“以此身为碑！”

“以此念为铭！”

“我王起……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