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门后的真相（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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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也是我，却已偏离了最初。”

王起瞬间明白了。

为何白骨夫人的态度暧昧，为何归墟意志的行为看似矛盾！

它本身就在内战！

守序的一面在等待“变数”来纠正偏离，而混乱的一面则在极力阻止，甚至要利用“变数”来完成自身的终极目标——

连同自身在内的万物终结！

“那扇‘门’……”王起看向身后，那扇巨门已然消失，他此刻正处于这核心之地。

“‘门’后，并非什么终极寂灭的源头，那里是……我的‘混乱’面试图连接并引爆的、支撑所有现实存在的‘根基’——源海。”

“一旦源海被寂灭污染，一切存在，包括我自身，都将归于永恒的‘静’。”

光团的意念带着深深的忧虑，“它已近乎偏执，不惜一切代价。”

“所以，你引导我至此，是为了……”王起隐隐猜到了答案。

“为了‘净化’，或者说……‘斩断’。”

光团的意念聚焦于王起，带着一种托付般的沉重，“‘混乱’源于我，常规手段无法根除。”

“唯有借助外力，借助像你这样的‘变数’，身具混沌（包容）、寂灭（同源）、逆寂（斩破）三种特质的存在，方能斩断那已陷入疯狂的‘混乱’执念，让我重归平衡。”

“而代价是？”王起冷静地问道。

他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尤其对方是象征着终结的归墟意志。

光团沉默了片刻，意念中透出一丝复杂：“代价是……斩断‘混乱’，如同斩去我自身的一部分。”

“我会陷入漫长的沉眠，归墟与寂灭海的扩张将暂时停止，现实世界将获得喘息之机。”

“但终结的规则不会改变，我终将苏醒，循环依旧。而你……”

它的意念扫过王起手中的断界之刃和他体内的力量：

“……承载并运用了如此多的寂灭本源与逆寂剑意，你的存在，已与这片终极之地产生了不可分割的联系。”

“斩出那一刀后，你可能无法完全离开，你的力量，你的生命，或许将永远与这片寂灭之海相伴……”

“直至我再次苏醒，或者，你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永恒的放逐？与寂灭相伴？

王起的心沉了下去。

这就是拯救世界、纠正错误的代价？

他想到了井外等待的白素、慕容九，想到了王磊、霍沧海，想到了那片他出生长大、拥有着阳光雨露的现实世界。

他能拒绝吗？

拒绝，意味着归墟“混乱”面终将得逞，引爆源海，万物终结，他在意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接受，意味着他可能永远失去返回的可能，孤独地守护这片死寂之海。

没有两全的选择。

王起低头，看着手中那柄跟随自己征战四方、此刻却仿佛重若千斤的断界之刃。

刀身倒映着他此刻平静无波的脸，也倒映着那团代表着世界存亡的光团。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

想起了父亲的期望，想起了与王磊的兄弟之情，想起了白素温柔的星辉，想起了慕容九清冷的倔强……

那些鲜活的、温暖的、充满生命力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与这些相比，个人的归宿，似乎……并不那么重要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团光，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纯粹。

“告诉我，该怎么做。”

光团似乎微微明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