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葫芦肚里的暖阳(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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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堂屋。

星儿对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充满了好奇和一点点怯意,紧紧挨着他。

奶奶变戏法似的拿出几块自己晒的红薯干和炒得喷香的南瓜子塞到她手里,又忙不迭地去张罗热水。看着星儿小口小口咬着红薯干,眼睛因为新奇而亮晶晶的样子,奶奶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夜幕降临,山村的夜是真正的黑,也是真正的静。只有偶尔几声犬吠、虫鸣和风吹过竹林、桃林的沙沙声。

星儿在奶奶铺好的、散发着阳光味道的干净被褥里沉沉睡去,小脸上是全然放松的安宁。

万一乐却没有睡意,站在院中,仰望满天璀璨的星河。净尘高阶的感知如同无形的潮水,温柔地铺展开去,瞬间覆盖了整个葫芦形的山村,甚至蔓延到更远的山坡、水库。

这感知比初阶时依靠肉眼,中阶时覆盖一县之地要清晰、细腻太多,如同从模糊的黑白照片切换到了高清全息影像。

山村的业力图景在“视野”中徐徐展开,并不浓烈,却像一层蒙尘的蛛网,无声地缠绕着这里的生灵。

村东头的王婆婆,儿子儿媳长年在外打工,只有过年才回来几天。她独自守着空荡荡的老屋,身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灰黑绝望,像秋日里将熄的炭火。

那是对晚景的忧虑,对远离子女的孤独,日复一日无声的叹息堆积而成。她养的那条老黄狗,趴在她脚边,忠诚的陪伴中也带着一丝被遗忘的浅白惊惶。

水库边住着的李木匠,老伴前年走了,儿子在城里安了家,很少回来。他身上缠绕着深沉的灰黑,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

一个人常常坐在水边,望着水面发呆,墨绿的偏执在他心中根深蒂固——那是无法释怀的丧偶之痛,固执地将自己囚禁在过去的回忆里。

还有几户留守儿童。

小石头,父母在遥远的工地,跟着耳聋的爷爷生活。他小小的身体上,除了孩童特有的微弱光晕,还附着着一层不健康的浊黄愚昧(缺乏引导的懵懂)和浅白惊惶(对陌生环境和未来的不安)。

他常常对着家里唯一一张模糊的全家福发呆,眼神里有着超越年龄的茫然。

后山桃林深处,有一株不知年岁的老桃树,半边树干被雷劈过,焦黑腐朽,却依旧顽强地活着,年年开花。

它身上缠绕着紫黑的怨憎和深沉的灰黑绝望——那是漫长岁月里经历的风刀霜剑、虫蛀蚁噬积累的痛苦,以及一种濒死的恐惧。这业力沉重而古老,像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在它身上。

山村的业力,是沉默的叹息,是凝固的孤独,是无人倾听的恐惧,是生命在缓慢流逝中积累的尘埃。它们不像城市里的业力那般喧嚣猛烈,却更显粘稠、顽固,如同渗入土地深处的湿气。

接下来的两天,是难得的平静与休憩。奶奶把星儿当成了心尖肉,变着法子做好吃的,絮絮叨叨地讲着万一乐小时候的糗事。

星儿也渐渐放开了,小尾巴似的跟着奶奶在菜园里摘菜,在灶膛前添柴,小脸上笑容多了起来。那层纯净的浅金色愿力在奶奶身上流淌,也无声地滋养着星儿。

休憩,并非无所事事。在陪伴奶奶和星儿的间隙,他如同一个无声的园丁,开始梳理这片土地上蒙尘的业力蛛网。

清晨,踏着露水走到王婆婆家低矮的院墙外。她正坐在门槛上,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发呆,灰黑的绝望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

院角趴着的老黄狗,似乎感知到什么,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向他,尾巴无力地摇了摇。

心念微动。心脏处的愿力之泉分出一缕细流,温润如春水,无声无息地流淌过去。高阶的能力作用于业力本身。那层灰黑绝望如同被投入清水的墨迹,丝丝缕缕地被剥离、分解、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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