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九天（2 / 2）

位老者的嘱托。

也是所有站在高处的真正强者，面对未知末日时，唯一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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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了现在，他却连转交一枚棋子的权力都没有。

他以为自己是执棋者之一。

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或许也只是一枚被设定好路线的棋子。

“我……”

水无镜张了张嘴，试图向严酒解释这一切的源头。

但当他想说出某个词时，喉咙里却像是被一团无形的棉花堵住，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让他瞬间闭上了嘴。

不能说。

那个约定，那份力量，同样也是一道枷锁。

严酒看着他脸上那副交织着痛苦、挣扎与不甘的神情，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要帮忙吗？”

水无镜苦涩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一个……无法违背的约定。我没办法把‘那个东西’给你，也无法说出真相。”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烦乱，重新抬起头，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

“但是，帮助你变强，是我必须履行的职责。”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他早就知道严酒目前需要什么。

“墨尔托要塞的建设，以及你后续的所有计划，有什么需要，九天公会，不计代价。”

严酒看着他。

从维娜拉口中，他窥见了诸神黄昏的丑陋真相，知道了这个世界早已残破不堪。

如今，水无镜的异常，又牵扯出了一个神秘的东西，又一个隐藏在幕后的存在。

这个世界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见底。

至高，分裂的光明，消失的虚空，深渊之下的神尸……

这盘棋，下棋的人，太多了。

最终，严酒看着挣扎的水无镜，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